并且有明确的授权范围。”
安提丰微笑:“当然。这是联合政府的决策,自然需要共同参与。”
会议还讨论了城墙修复进度、公共安全员训练、与斯巴达的边境摩擦等常规议题。每次讨论都充满微妙的权衡和妥协。
莱桑德罗斯观察安提丰的表现:专业、理性、合作。如果不是知道那些保密申诉的内容,他几乎要相信安提丰是真的致力于联合治理。
会议结束时,索福克勒斯叫住莱桑德罗斯:“年轻人,今天做得不错。但记住,申诉处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考验是当申诉触及权力核心时,它还能否保持公正。”
“您认为会到那一步吗?”
老诗人的眼睛在油灯光中显得深邃:“如果不会,申诉处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问题的关键是,当那一刻到来时,我们准备好了吗?”
莱桑德罗斯没有答案。他只知道,申诉处已经打开了一个口子,让被压抑的声音有了出来的通道。而这些声音汇聚起来,可能会成为改变雅典的力量——或者,引发更大的冲突。
六、夜晚的合声
深夜,莱桑德罗斯在药房里整理申诉处首日的完整记录。卡莉娅在一旁帮忙分类,尼克则在研究马库斯带回来的新标记——那只不对称的鸟。
“八十四人,”莱桑德罗斯说,“这只是第一天。如果消息传开,明天可能更多。”
“但处理能力有限,”卡莉娅提醒,“我们今天已经感到人手不足。如果每天都有这么多申诉,很快就会积压。”
“所以需要建立优先级系统。紧急的、影响多人的、可能涉及重大不公的优先处理。个人的、非紧急的、可以在现有法律框架内解决的,提供指引但不过度投入。”
“谁来定优先级?”
莱桑德罗斯思考:“可以由中级审核员小组共同决定,每周复审一次。但要记录决策理由,确保透明。”
他们讨论着运作细节,逐渐意识到,建立一个公正有效的申诉系统比想象中复杂得多。这不仅是善意的问题,更是制度设计的问题。
尼克举起蜡板,上面画着他理解的不对称鸟标记:大翅膀指向西,小翅膀指向东,鸟头朝北。
“西边是萨拉米斯和更远的伯罗奔尼撒,”莱桑德罗斯分析,“东边是爱琴海诸岛和小亚细亚。鸟头朝北……雅典在北边。这可能表示某种来自东西两个方向的关注或压力?”
卡莉娅说:“或者表示不平衡:一边力量大,一边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