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我们需要确保内部没有叛徒。”欧律克拉底斯寸步不让,“萨摩斯舰队可以对抗斯巴达,但不会为了保护一个可能背叛雅典的政权而战。”
他站起身:“三天。这是特拉门尼将军的耐心极限。三天后如果没有满意的回应,萨摩斯舰队将重新考虑与雅典的关系——包括可能的军事中立,或者……其他选择。”
使节离开后,行政厅陷入漫长沉默。安提丰第一个打破:“这是军事讹诈。萨摩斯舰队利用危机要挟雅典,试图恢复民主派的影响力。”
“但他说得对,”莱桑德罗斯说,“公民大会的长期暂停确实违背宪法。如果我们要萨摩斯舰队为雅典而战,至少需要给他们一个为之而战的雅典——一个符合宪法传统的雅典。”
科农冷笑:“所以你支持他们的条件?恢复公民大会?让混乱的辩论拖延决策?在斯巴达可能下周就进攻的时候?”
“不是支持所有条件,”莱桑德罗斯纠正,“而是考虑妥协。比如,可以恢复有限制的公民大会,讨论特定议题;可以让萨摩斯派观察员参与调查,但非主导。”
安东尼将军沉思后说:“我们需要权衡。如果萨摩斯舰队真的转为中立甚至敌对,雅典的海上防御将崩溃。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屈服于要挟。”
安提丰提出策略:“拖延。告诉萨摩斯,我们正在积极调查,会在七天内给出详细答复。同时,我们可以部分满足他们的要求——比如同意一名萨摩斯观察员参与调查委员会,承诺在紧急状态解除后立即恢复公民大会。”
“他们会接受吗?”索福克勒斯问。
“不会完全接受,但可以谈判。”安提丰说,“关键是要争取时间。时间对我们有利——如果斯巴达进攻,萨摩斯舰队将不得不参战,无论他们对我们的政治立场如何。”
莱桑德罗斯感到这种算计的冷酷:利用外部威胁迫使盟友合作,同时压制内部民主诉求。但这也是现实政治的逻辑。
最终,联合政府决定派安东尼将军为特使,前往萨摩斯与特拉门尼直接谈判。同时,加快港口事件的调查,争取在三天内公布更有力的初步结论。
压力在爆发后转化为紧迫的行动日程。每个人都意识到,雅典正站在一个岔路口:向左是民主程序的恢复但可能陷入混乱,向右是权力集中但可能失去舰队支持,而前方是斯巴达的兵锋。
三、标记的指引
同一日下午,尼克在雅典街头发现了标记系统的重大变化。缺口圆加箭头的符号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