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这番话看似平淡,实为警告。莱桑德罗斯看到米南德的额头渗出细汗。
会议进入正题:讨论图纸错误的可能含义。狄奥多罗斯仔细查看图纸后,提出一个新角度:“这些错误是否可能不是无心之失,而是……有意的标记?”
“什么意思?”安东尼将军问。
“假设有人获取了真实的防御图纸,但在传递前故意修改了部分信息。这样,如果图纸泄露,他可以通过错误的位置识别泄露路径——比如,他给了A版本给甲,B版本给乙,然后看哪个版本出现在敌人手中。”
这个分析与那卷神秘羊皮纸上的信息吻合。莱桑德罗斯心跳加速,但保持沉默——他不能透露羊皮纸的存在。
安提丰质疑:“但这样做风险很大。如果敌人按错误图纸进攻,雅典的防御可能受损。”
“除非,”狄奥多罗斯说,“修改者确保错误信息不会真正危害防御——比如,标注为薄弱点的位置其实已经加固,标注为盲区的视野其实已被覆盖。就像这些图纸上的错误一样。”
会议室陷入沉默。这个解释让图纸错误从“信息滞后”或“专业失误”,变成了可能的“泄密追踪标记”。如果是后者,那么制作这些图纸的人,既掌握真实防御信息,又在试图追踪泄密路径——一个复杂而危险的游戏。
狄奥多罗斯最后说:“我建议重点调查两个方向:第一,这些图纸的原始来源——谁能接触到如此详细的防御信息?第二,图纸上的错误是否构成某种‘签名’或‘代码’,可以追溯到修改者?”
调查方向被微妙地扭转了。安提丰试图将讨论拉回“商业间谍”框架,但狄奥多罗斯的学者式追问让这个简化解释显得站不住脚。
会议结束时,狄奥多罗斯要求明天与港口调查组的原始成员——菲洛克拉底、德米特里、马库斯——分别谈话,“以了解第一手发现过程”。
安提丰无法拒绝。莱桑德罗斯知道,这位萨摩斯观察员正在用他的专业知识和程序权利,一层层剥开表象。
三、标记网络的活跃
同一日,雅典街头的标记系统出现了爆发式增长。尼克在六个时辰内记录了三十七处新标记,是前三天总和的两倍。更令人惊讶的是,标记开始出现组合形态:缺口圆与萨摩斯三叉戟符号并列,德尔斐三角与雅典猫头鹰符号重叠,甚至出现了类似迷宫路径的复杂图案。
德米特里通过工匠网络发现,这些标记不仅在公共场所,也开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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