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已知文件对比一致),指示梅涅克摩斯“处理掉γ点的工坊,准备撤离”。
安提丰脸色瞬间苍白:“这是伪造!笔迹可以模仿!我从未写过这封信!”
梅涅克摩斯突然跪下,声音颤抖:“大人,对不起,我撑不住了。他们查到了账本,我……我只能坦白。”
他转向将军:“一切都是安提丰大人指使。波斯资金、情报交易、伪造工坊、绑架证人,都是他的命令。我只是执行者。”
“你胡说!”安提丰怒吼,“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科农?萨摩斯?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科农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交给将军:“这是梅涅克摩斯三天前秘密交给我的自首书,他预感事情可能暴露,想留后路。我本想今天在公民大会上公布,但……”
时机完美得像是排练过的戏剧。安提丰环视四周:将军眼神冰冷,狄奥多罗斯记录着,莱桑德罗斯震惊地看着他,科农掩饰不住的得意,梅涅克摩斯跪地哭泣。
他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梅涅克摩斯可能是双面间谍,或者早被收买;科农可能是真正的Αν,或者至少是参与者之一;而自己,成了完美的替罪羊。
“我要见公民大会,”安提丰最后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要在全体雅典人面前辩护。在此之前,我辞去联合政府职务,但不承认指控。”
将军点头:“可以。但在调查期间,你必须被软禁。士兵,带安提丰大人去卫城休息室,严加看守,但给予尊重。”
安提丰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莱桑德罗斯,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讽刺,有一丝难以解读的遗憾。
寅时三刻,东方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萨摩斯舰队的新期限——日出——即将到来。
狄奥多罗斯对将军说:“我们需要立刻通知特拉门尼将军,雅典已发现叛国网络,主谋已被控制,请求萨摩斯舰队继续支持。”
将军点头,然后看向莱桑德罗斯:“诗人,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公民大会预备会议将变成审判大会,雅典需要真相,也需要团结。你准备好了吗?”
莱桑德罗斯望向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他想起了这三天的经历:压力的累积,证据的发现,民众的觉醒,权力的博弈。雅典站在临界点上:一边是真相与清算,一边是团结与生存。
“我不知道是否准备好了,”他诚实地说,“但我会记录,会提问,会见证。这是我能做的,也是雅典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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