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丰被软禁后的第一个清晨,雅典在晨光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城:最高执政官因叛国指控被控制,萨摩斯舰队延长了期限,公民大会将在今天召开预备会议。市民们走上街头,交头接耳,脸上混杂着震惊、怀疑和一种模糊的期待。
一、软禁室的对话
卫城山脚下的旧议事厅侧室被临时改为软禁处。房间不大,但有窗,可望见雅典广场。安提丰坐在简单的木椅上,面前是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书写材料和一杯清水。两名士兵守在门外,态度恭敬但不容商榷。
辰时,安东尼将军独自来访。他挥手让士兵退到走廊尽头,然后坐下与安提丰对视。
“我需要真相,”将军开门见山,“不是为了指控,是为了雅典的生存。如果你是清白的,雅典需要知道;如果你有罪,雅典更需要知道程度和同谋。”
安提丰苦笑:“将军,你我都知道政治中很少有绝对的清白或罪恶。我在法律框架内行事,用必要的手段维护雅典的稳定。有些人称之为‘权谋’,有些人称之为‘叛国’,取决于你站在哪一边。”
“那么波斯资金呢?防御图纸呢?绑架平民呢?这些都是‘必要手段’?”
安提丰沉默片刻,然后说:“战争需要资源。雅典的财政在西西里惨败后已经枯竭。波斯的资金让城市得以运转,让士兵得到军饷,让饥民得到食物。至于防御图纸……那些有错误的图纸,确实是我让人制作的,但目的不是交给波斯,而是识别内部泄密者。”
“绑架平民?”
“那些人不是平民,是煽动者。”安提丰语气变硬,“在战争危机中,散布恐慌、质疑领导、煽动不满,这本身就是一种攻击。我限制他们的自由,是为了防止更大的混乱。”
“你有审判他们吗?有公开指控吗?”
“紧急状态下,某些程序可以简化。”安提丰回答,“但我保留了所有记录,准备在适当时机移交法庭。梅涅克摩斯那里发现的所谓‘指令信’是伪造的,我没有写过那封信。”
安东尼将军审视着他:“那么谁在陷害你?科农?他为什么?”
“科农想取代我。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更好的领导者。”安提丰分析,“或者,还有第三方——可能是真正的叛国者,发现调查逼近,于是制造替罪羊。梅涅克摩斯可能早就被收买或胁迫了。”
“证据呢?”
安提丰摊手:“我被软禁在这里,如何寻找证据?但将军你可以: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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