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法庭成立后的第二日,调查委员会的工作重心转向了证人证据的搜集与保护。在军营的临时办公室里,莱桑德罗斯和梅利托斯面对着越来越复杂的挑战:证人要么改变说辞,要么“突然病重”,要么干脆消失。
一、码头工人的证词
清晨,马库斯带来一位关键证人:老渔夫莱奥斯的儿子,年轻的卡里波斯。他在萨摩斯舰队服役,最近轮休回到雅典,昨晚在码头目睹了可疑的船只活动。
“大约是亥时末,”卡里波斯描述,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我在‘海燕号’上值班——那是我父亲的船,我们有时帮人运送货物。我看到一艘没有标记的驳船靠岸,下来五六个穿深色衣服的人,抬着两个大木箱。”
“箱子里是什么?”梅利托斯记录着。
“不知道,但很重,四个人抬一个箱子都很吃力。”卡里波斯说,“更奇怪的是,接货的人中有一个我认识——是科农大人的管家尼卡诺尔,他左腿有点跛,月光下我看得很清楚。”
又是科农的管家。莱桑德罗斯与梅利托斯交换眼神。
“你能在特别法庭上作证吗?”
卡里波斯犹豫了:“我……我只是回来休假,三天后就要回萨摩斯舰队。如果我作证,可能会惹麻烦。”
“我们会保护你。”莱桑德罗斯承诺,“而且你的证词很重要。那艘驳船去了哪里?”
“往城东方向,可能是布劳伦那边。”卡里波斯说,“但我不敢跟太近,那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证词被详细记录。马库斯安排卡里波斯暂时住在一个安全的渔民小屋,派了两名可靠的码头工人保护。但就在他们离开军营不久,消息传来:卡里波斯的父亲莱奥斯——那位曾在听证会上公开支持莱桑德罗斯的老渔夫——在码头“意外落水”,幸好被及时救起,但吓得不轻。
“不是意外,”马库斯赶回来后报告,“有人推他。推他的人蒙着脸,但动作很快,显然是老手。”
这是警告:别让卡里波斯作证,否则下次就不是落水这么简单了。
莱桑德罗斯立即请求安东尼将军增加对证人及其家属的保护。将军派了一队士兵轮班守卫几个关键证人的住处,但人手有限,只能覆盖最重要的证人。
二、医神庙的访客
卡莉娅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的医疗工作也遇到了新情况。午前,一位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前来求医,自称头痛失眠,但问诊时却不断打听港口受伤抄写员米南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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