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强调了账本中指向安提丰(Αν)的条目,以及梅涅克摩斯的证词——这位商人承认在安提丰指示下运作秘密网络。
“最令人痛心的是,”教师代表最后说,“这些行为发生在雅典最脆弱的时候。当我们的年轻人在西西里死去,当我们的城邦面临斯巴达威胁,当普通公民忍饥挨饿时,有人却在用雅典的安全换取个人利益。这是对雅典的背叛,对民主的亵渎,对每一个雅典公民的侮辱。”
发言结束后,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海鸥的叫声。人们表情凝重,许多人的眼神中带着愤怒和失望。
三、安提丰的辩护
轮到安提丰为自己辩护。他没有请辩护律师——雅典传统允许被告自辩,而这往往是对辩护者口才和逻辑的极大考验。
安提丰缓缓站起,走到石台中央。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环视广场上的人群,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然后他开始说话,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
“雅典的公民们,我站在这里,不是作为罪犯,而是作为被诬告的公民。不是作为叛国者,而是作为试图在危难中拯救雅典的人。”
他承认了一些事实:“是的,我与波斯有接触。在雅典财政枯竭、粮食短缺、军队无饷的时候,我寻找了一切可能的资源。波斯的资金让我们的士兵有饭吃,让我们的城墙得以修复,让我们的老人和孩子不至于饿死。我为此感到骄傲,而非羞愧。”
人群开始骚动。安提丰提高声音:“但接触不等于叛国!资金不等于出卖情报!我接受的每一笔资金都有记录,用于的每一项开支都有凭证。这些记录已经被调查委员会查封,你们可以审查。”
“那么防御图纸呢?”检方陶匠代表质问。
“那些有错误的图纸是我授意制作的,”安提丰坦然承认,“但目的是识别内部泄密者,而不是交给敌人。我把假情报放入系统,看谁会获取并传递。这是一个古老而有效的反间谍手段。”
他转向法庭成员:“如果我真的要把防御弱点交给波斯,为什么要给出错误信息?为什么要标注已经加固的位置为薄弱点?这不合逻辑。”
这个论点有一定说服力。人群中有人点头。
“关于绑架平民,”安提丰继续说,“在战争紧急状态下,我授权了对某些散布恐慌、煽动叛乱者的限制自由。但我保留了所有法律文件,准备在适当时机移交正式审判。我承认这种做法有争议,但在生存危机中,秩序优先于程序。”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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