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低声自语,仿佛在祈祷:“雅典的混乱必须继续,直到预言实现。Λ即将到来,天平将倾斜,古老的誓约将兑现。德尔斐的眼睛注视着一切。”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银币,上面雕刻着德尔斐神庙和那句著名的神谕:“认识你自己”。他将银币抛起,接住,看了一眼,然后放入怀中。
“还有两天,”他计算着,“Λ到达之时,就是雅典命运决定之日。”
八、军营的分析
同一时间,军营中的调查委员会正在分析今天的所有信息。狄奥多罗斯收到了萨摩斯的最新情报。
“特拉门尼将军确认,那个眼角有疤的吕底亚商人确实存在,”狄奥多罗斯说,“他叫米特拉达特,表面上经营香料贸易,实际上是波斯总督提萨费尔奈斯的情报代理人。他在两个月前离开以弗所,行踪不明。”
“与科农会面的可能就是他,”莱桑德罗斯推断,“如果科农真的与波斯交易,米特拉达特就是联系人。”
“但安提丰也可能通过其他人联系波斯,”安东尼将军提醒,“不能因为科农可疑,就认为安提丰清白。”
梅利托斯整理了今天的法庭记录:“从法律角度看,尼卡诺尔的证词很有力,但存在几个问题:第一,他为什么突然作证?动机可疑;第二,他的证词中某些细节与已知事实有出入;第三,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参与犯罪这么久才揭发。”
“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有把柄被人抓住不得不揭发,”狄奥多罗斯分析,“但无论如何,他的证词改变了审判的方向。现在法庭必须同时审查安提丰和科农。”
“问题在于时间,”莱桑德罗斯说,“斯巴达威胁日益临近,雅典内部的审判拖得越久,就越脆弱。萨摩斯舰队能等多久?民众的耐心能维持多久?”
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答案。雅典陷入了经典的民主困境:追求公正需要时间,但生存需要效率;彻底调查可能发现更多真相,但也可能加深分裂。
深夜,当其他人休息后,莱桑德罗斯独自留在办公室。他回顾着今天法庭上的一幕幕:安提丰的自信辩护,梅涅克摩斯的崩溃,尼卡诺尔的惊人指控,科农的愤怒否认,民众的困惑与分裂。
他想起索福克勒斯的话:“真正的悲剧不是一个人的堕落,而是系统的腐败。”雅典的问题可能比个别人物的叛国更深刻:是民主制度在战争压力下的变形,是公民责任在恐惧中的萎缩,是城邦精神在利益前的妥协。
窗外,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