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传递,比如确实有平民被非法拘禁。这些是事实,无论安提丰和科农谁的责任更大,这些事实都存在。”
莱桑德罗斯点头:“那么核心问题就是:谁主导了这些事?是一个人,一个团伙,还是多个相互竞争又合作的集团?”
“还有,”尼克在蜡板上写,“标记系统最初出现时,是在标记观察点、安全点、危险点。现在标记迷宫,可能意味着标记者也感到困惑,或者提醒我们情况复杂。”
三人讨论到深夜。离开时,莱桑德罗斯在药房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老诗人索福克勒斯的仆人米隆,他似乎在等待。
“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米隆递来一小卷羊皮纸,“他说您现在可能需要这个。”
莱桑德罗斯在油灯下展开,上面是几行诗句:
“迷宫之中,线索如丝,
左通右达,皆似真实。
然真之核心,非在路径繁杂,
而在起点与终点之诚实。
追索者需问:何人建造此迷宫?
为何建造?何人受益于他人之迷失?
答此三问,则路径自明。”
诗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新剧《迷宫中的忒修斯》构思中,述英雄不凭线团,而凭追问建造者之智慧方脱困。或可供汝参考。”
莱桑德罗斯沉思。索福克勒斯在提醒他:不要迷失在迷宫的复杂路径中,要追问谁建造了迷宫,为什么建造,谁受益于人们在迷宫中的迷失。应用到审判中,就是要追问:谁制造了这些复杂的证言和证据?目的是什么?谁从雅典的困惑和内斗中获益?
他将诗卷小心收好。这或许是穿越证言迷宫的一线光明。
七、军营的推理
在军营,狄奥多罗斯和安东尼将军也在进行类似的推理。他们摊开所有证据和证词,尝试构建时间线和关系网。
“从时间上看,”狄奥多罗斯用炭笔在木板上画着,“波斯与雅典内部的接触至少始于六到八个月前,也就是西西里惨败后不久。最初可能只是试探性接触,后来逐渐深入。”
“安提丰的参与可能更早,”将军补充,“他有政治野心,也有行政权力。科农的参与可能稍晚,但他作为激进民主派代表,能提供不同的政治掩护。”
“Λ作为波斯和斯巴达的双重特使,可能是中间协调人。但有趣的是,Λ说波斯希望雅典内部分裂但不崩溃,这符合波斯的长期利益。可是从实际结果看,雅典已经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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