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大的危险:雅典可能因内部争斗而自我毁灭,这正是雅典的敌人所希望的。”
他停顿,让话语沉淀:“神谕告诉我们:‘当镜子映照两面,真相藏在中间’。现在的审判就像一面双面镜,一面映照安提丰的罪行,一面映照科农的罪行。但也许两人都有罪,只是程度不同;也许两人都是更大棋局中的棋子。”
“谁是棋手?”人群中有人喊问。
提玛科斯微微摇头:“棋手可能不在雅典,甚至不在希腊。波斯希望希腊内战不休;斯巴达希望雅典内乱崩溃;甚至某些中立的城邦,也可能从雅典的衰落中获益。”
他转向法庭:“德尔斐的建议是:不要只盯着个人罪责,要看到系统的漏洞;不要只追求惩罚,要寻求修复。雅典需要的是改革监督机制,加强透明度,重建公民信任。否则,就算惩罚了安提丰和科农,还会有其他人走上同样的道路。”
这个建议超越了审判本身,指向了制度层面。许多人点头赞同,但法庭成员表情复杂——他们的授权是审判具体罪行,而非提出政治改革。
首席法官回应:“感谢德尔斐的智慧建议。法庭会记录在案。但目前,我们的职责仍然是就具体指控做出裁决。”
提玛科斯躬身退下。他的发言没有提供新证据,但改变了讨论的语境:从“谁有罪”转向了“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如何防止再次发生”。
莱桑德罗斯在记录中写道:“德尔斐将审判从法律层面提升至政治哲学层面。然法庭受限于程序,难以回应。此乃雅典困境:程序正义需处理具体案件,但系统性问题需超越程序的思考。”
五、码头上的发现
傍晚休庭后,马库斯匆匆来到军营调查办公室,带来重要消息:“码头工人今天在清理D区7号仓库附近的杂物时,发现了一个被埋的小铁盒。里面有一些烧焦的纸片,还有这个。”
他摊开手掌,是一枚波斯银币,边缘有细小的刻痕——与老医师描述的特殊标记吻合。
狄奥多罗斯仔细检查银币:“刻痕很精细,像是用专业的雕刻工具做的。可能是某种识别标记,用于追踪资金流向。”
“烧焦的纸片上还有什么?”莱桑德罗斯问。
“大部分无法辨认,但有几个词还能看出:‘Ο的指示’、‘第二笔’、‘通过尼卡……’后面烧掉了。”马库斯说,“工人发现时,铁盒埋在仓库墙根下,上面压着石头,像是匆忙埋藏的。”
“尼卡……可能是尼卡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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