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都感觉到了压力。
毕竟这人是实打实的举人,还被皇帝钦点为三甲最后一名。
这在寻常百姓眼中或许是耻辱,可是在读书人中间,这却是程经纶的丰功伟绩。
他本有中状元的学识,却因不畏皇帝的强权顶撞皇帝,不止没死没被黜落,这是多少清流的毕生追求。
别说在座的夫子和副山长,就是老山长在这里,都得对他礼让三分。
老夫子胡长树原本计划等李易来了之后,先拍案而起,给个下马威。
拿出审犯人的气势,先把他压住,让他不敢辩驳,直接认罪伏法。
但是程经纶往那里一坐,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胡长树不得不放缓姿态,不敢再肆意咆哮。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当着众位夫子的面,先把事情说说清楚吧。”
胡长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瞟一眼李易,故作公正地道,“李易,你先说?”
李易不卑不亢地站在堂中,身姿挺拔,没有丝毫怯意,淡淡开口:“夫子,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是非曲直,让乌学长他们先说吧,免得旁人说我以言夺理,占了先机。”
“也好。”
胡长树立刻顺着话头,看向乌文季,“乌文季,那你们就先说说,李易缘何对你们动手?”
胡长树看似一碗水端平,实则一开口就将事情定了性。
直接认定是李易主动动手,毫无缘由地欺凌学长,这是明显的拉偏架。
李易也好,程经纶也罢,却是谁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看着。
不过到底是师徒,二人眼里都装满了嘲讽。
上院的学子没注意师徒的表情,他们只看到了程经纶的一言不发以及夫子的怒火。
他们觉得胜券在握,心中更是得意,脸上演出来的委屈之色更甚。
乌文季抖抖身上的长衫,上前一步,分别朝几个夫子深深行礼,动作标准,礼数周到,无可挑剔,活脱脱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完了之后,才又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诸位夫子明察,我等与李易并无旧怨,甚至念他是后进末学,初入书院不懂规矩,还屡次想要悉心教他院训,帮他尽快适应书院生活。”
“但是这人不识好歹,狼心狗肺,今日我等好心为他讲解院规,他非但不领情,反而借故生端,悍然对我等挥动拳头,将我等尽数打伤。
如此目无师长、欺凌同窗之徒,留之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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