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子玠的武勇与谋略,想要胜他恐也非易事!”
景盛帝这些天一直让皇城司密切关注西北战事,每日一报,所以对其中内情十分清楚。
他信任贾璟的能为和武勇,但是若说捷报已经在路上,那就是异想天开,无稽之谈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心急的性子,没想到周皇后竟然比他还急切几分。
不过,后宫之人不懂战事之艰难,有这等轻浮之言,倒也是正常的。
景盛帝话音刚落,周皇后还没来得及接话,只见一个内监在殿外急速赶来,口中高呼道:
“西北飞鸽急报!”
夏守忠闻言,赶忙出门拿过内监手中的纸笺,折身而返,道:
“陛下,皇城司那边送来靖武侯的飞鸽传书。”
景盛帝看着夏守忠手中的纸笺,脸色晦暗不明,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碗,接了过去。
景盛帝有些不敢打开看。
正如他刚才对周皇后所说,西北之战不可能这么快有结果,怎么会这时候有消息来?
若只是贾璟的日常汇报奏疏,想来用不上飞鸽传书。
朝廷在西北的信鸽并不多,不会用来传不重要的讯息。
难道是榆林真的被北元兵攻破了?来的是前线战败的消息?
若是那般,可就真的不妙了!
景盛帝稳了稳心情,缓缓将纸笺打开,里面的情报还无人看过,密封印记犹在。
第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字数不少。
景盛帝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阅览了一遍。
脸色从忐忑变为惊愕,又从惊愕变为激动,从激动变为兴奋。
随后面上通红一片,神情中的喜意简直遮掩不住。
贾璟此次飞鸽传书上只是简明写了四件事。
第一就是吉安侯弃城而逃,辜负圣恩,请朝廷论罪。
第二就是北元大军在汉军将士用命之下,被打的大败,脱脱不花死,世子巴雅尔被擒,北元这一路兵马已经彻底溃败。
第三就是有关晋商通敌卖国,参劾晋商多有不法诸事,请景盛帝决断。
第四就是照例问候景盛帝龙体,最近寝食情况,劝谏景盛帝不要过度操劳。
景盛帝对于第一和第三两件事只是冷冷扫了一眼,着重看了第二件事和第四件事。
阅罢,又忍不住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哈哈大笑道:
“子玠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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