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霭还未完全散去,杂役处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影。
经过昨日君逸尘一招制服王虎的事,如今整个杂役处乃至外门片区,几乎没人再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虽说大多数人依旧觉得他只是“蛮力大”“运气好”,可再看向君逸尘的目光里,已经少了几分肆无忌惮的轻蔑,多了几分忌惮与好奇。
君逸尘像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劈柴。
他动作沉稳,手起斧落,木柴整齐裂开,堆成整整齐齐的一堆。灵气隐于皮肉之下,不外露半分,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杂役弟子。
不远处,几名老杂役弟子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那君逸尘真有那么厉害?连王虎都被他一招放倒了?”
“还能有假?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王虎现在手腕还肿着,根本不敢出门。”
“可他明明是劣等杂灵根啊,怎么可能打得过引气五层的外门弟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藏了什么底牌……反正以后咱们少惹他,免得自讨苦吃。”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君逸尘耳中,他却恍若未闻,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他很清楚,一时的震慑,只能换来暂时的安分。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唯有真正的实力,才能换来长久的敬畏。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杂役处管事张奎,带着四五名身强力壮的亲信杂役,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张奎脸色阴沉如水,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君逸尘,周身筑基初期的灵气毫不掩饰地散开,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张奎走到君逸尘面前,猛地一脚踹向旁边堆好的木柴。
哗啦一声,整齐的木柴散落一地,尘土飞扬。
“君逸尘!”张奎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刺耳,“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杂役弟子,竟敢目无尊长,动手殴打外门弟子,破坏宗门规矩,你可知罪?”
君逸尘缓缓放下斧头,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奎,不卑不亢:“管事此言差矣,昨日是王虎主动挑衅,率先动手,我只是自保,并非蓄意伤人。”
“自保?”张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勃然大怒,“王虎是外门弟子,身份比你高贵百倍!他就算打你骂你,那也是你的荣幸!你一个低贱的记名杂役,也配还手?”
这番话蛮横无理,赤裸裸的阶层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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