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远道:“那要是有人拿别人的东西来冒充呢?”
郑远愣了一下:“这……”
赵文远又道:“手艺这东西,看的是东西好不好。东西好,就是本事。谁做的,不重要。可朝廷要取的是人才,不是物件。东西是别人做的,人不是人才,取来有什么用?”
两个人对着这个问题,想了半天。最后郑远道:“这样,让他们带东西来,当场演示。演示完了,考官问,这东西怎么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用了什么材料,花了多少工夫。答得上来的,就是自己做的。答不上来的,就是偷的。”
赵文远一拍手:“这个好!就这么办!”
两个人也拟了一份章程,虽然简单,可条条实在。
五月初,谢青山他们到了保定。
阿鲁台、乌洛铁木在营门口迎接,要行礼,他摆手:“别跪。进去说。”
大帐里,舆图摊在桌上。阿鲁台站在旁边,乌洛铁木站在另一边,周野站在对面。三个人都看着他,等他说话。谢青山站在舆图前,看着北边的京师。
“女真那边,有什么动静?”
周野道:“没什么动静。他们还不知道咱们来了。探子回报,女真大营里一切如常,操练的操练,喝酒的喝酒。完颜阿骨打还在京师城里,没有出城的迹象。”
谢青山点头,看向阿鲁台:“他们呢?”
阿鲁台知道“他们”指的是谁。“都藏好了。在南边的山谷里。甲还没穿,马也养着。赵文远送来的备用甲已经到了,粮草也堆了好几个山洞,够吃很久。女真的探子来过几回,什么都没发现。”
谢青山笑了。“藏得好。明天朕要去看看。”
阿鲁台眼睛一亮,连忙道:“臣去安排!保证隐蔽!”他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回来,“陛下,明天什么时候?”
谢青山道:“天亮之前。趁黑去,别让人发现。”
阿鲁台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他要去安排,不能让陛下失望。
周野站在旁边,看着阿鲁台急匆匆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是什么?什么东西藏在山谷里?他看了看谢青山,想问,又咽了回去。陛下说有安排,那就一定有安排。他不知道自己明天会看到什么,可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五月初二,天还没亮,谢青山就起来了。小顺子给他打了水,他洗了脸,换了身便服,带着周野和阿鲁台,骑马往南边的山谷去。
晨雾很大,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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