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隙,足够观察外面。
苏晚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柴房里堆着朽木和破筐,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陆承宇挡在她身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里已经摸到了柴堆里一根手臂粗细、一头削尖的木棍——那是他早就藏在里面的。
“吱呀——”
前门被推开了。靴子踏进堂屋的声音。
“搜仔细点!”一个粗嘎的声音道,“刘爷说了,那娘们懂药,屋里肯定有痕迹。”
“这破地方,能藏人?”另一个声音略显年轻,带着不耐烦。
“少废话!刘爷肩膀疼得厉害,就想找那娘们扎两针。找着了,有赏!”
脚步声在堂屋里移动,踢翻了一张瘸腿的凳子,又掀开了盖着破布的桌子。苏晚透过门缝,看见两个穿着杂乱皮甲、腰挎砍刀的乱兵正在翻箱倒柜。正是昨天那个三角眼和他手下的一个年轻乱兵。
三角眼很仔细,连墙角堆着的烂稻草都用刀拨开看了看。他的目光扫过桌面——那里已经被苏晚清理干净,只留下一点来不及擦拭的、淡淡的草药粉末痕迹。
三角眼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药味。人肯定在这儿待过,没走远。”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整个堂屋,最终,落在了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上。
柴房内,苏晚的呼吸几乎停止。陆承宇握紧了木棍,肌肉贲起,计算着对方破门而入的瞬间,自己攻击的角度和力度。但对方有两人,都有刀,硬拼胜算太小。
三角眼一步步朝柴房走来,手按在了刀柄上。年轻乱兵跟在他身后,也抽出了刀。
就在三角眼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刹那,苏晚忽然动了。她极其轻微、却异常迅速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破布裹着的粉末包——正是昨天没用完的、混合了醉鱼草和辛辣草末的粉末。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门缝下极快地弹了出去,正好落在门前的地面上,薄薄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角眼毫无察觉,一脚踩在粉末上,同时“哐”地一声踹开了柴房门!
灰尘扬起。就在门开的瞬间,苏晚用尽力气,将手中剩余的粉末朝着两人迎面撒去!与此同时,陆承宇如同蛰伏的猎豹般暴起,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三角眼持刀的手腕!
变故突生!
三角眼被扑面而来的粉末呛得眼睛一辣,剧烈咳嗽起来,视线模糊。手腕传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