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天了?”
“第三天。”林雨薇在那边停了一下,“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挂掉电话,马坚强换了件外套出门。
王建国家在老城区的小区里,楼道贴着褪色的通知,电梯有点老旧,到了三楼,那扇门虚掩着,里面有声音。
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屋里坐了一圈人,有穿警服的,有便装的,靠窗那边坐着几个年纪大的,是王建国的父母或亲戚。角落里有个年轻女人,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孩坐在那里,脸色白,没哭,眼睛直着看地面。
是王建国的妻子。
马坚强在门口说,他是来帮忙的,会看相,想试试能不能推算一下王队长的方位。
话刚说完,屋里的空气就不对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便装,和王建国年纪差不多,应该是同事,走路带风,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你是干什么的?跑这儿来算什么?”
“我——”
“出去!这里不是给你表演的地方!”
角落里的女人没站起来,但开口了,声音不高,压着说,听着比吼更叫人发凉。“我不信这些,你帮不了,就别在这里添乱。”
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走过来,客气但清楚:“同志,这是内部协调,请先回避。
马坚强没再说什么,出去了。
楼道里很安静,隔着门还能听见里面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他在走廊站了一分钟,然后下楼。
出小区门,开始下雨。
他没带伞,在门口站了一下,打了两次出租车,没打着。雨越来越大,他低着头往回走,二十分钟的路,到家的时候外套全湿透了。
洗了热水澡,凑合吃了点东西,早早躺下。
夜里发起烧来。
发烧的感觉很糟糕,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来回漂,睡下去又被什么扯起来,时梦时醒,反反复复。迷糊之间,他看见老头子坐在床边椅子上,那本《麻衣相法十二宫秘术》摊在腿上,一页一页翻,翻到方位推算那一节,用手指点了两下,停着不动。
这当然是烧出来的幻觉。
但奇怪的是,幻觉里每一个字,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方位推算那几页,他之前研究过,有几处推演逻辑始终绕不过去,对照现实情况套的时候总有偏差,卡了很久。
但现在——
全想通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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