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由更冷:“听话,别闹,我跟流苏,已经确立婚约。”
“对你,我很抱歉。不过你放心,等我和流苏成亲之后,一定让她帮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以白府小娘子的身份出嫁。”
姜羡宝:“???”
ber,贱人,你说尼玛呢?
这是人话嘛?
三言两语,堂而皇之,就把他玩弄少女感情,当挡箭牌保护他心底白月光的事,推卸得一干二净?!
还要他的白月光,帮他们的挡箭牌,寻一门好亲事?!
这样的脑子,是怎么做边关统帅,而不被敌人破城的?
姜羡宝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流星雨……
她眼神微闪,轻咳一声,语气更加郑重:“沈将军,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毫无瓜葛,也无任何亲属关系,就是两个路人。”
“您不必为我操心婚事,这是我阿爹阿娘该操心的事儿,您……”
姜羡宝刚想说“有多远,滚多远”,却又突然想到,凭什么啊?
犯了这么大错,只是滚蛋了事?
这也太便宜这种无耻之徒了!
姜羡宝立即改口说:“如果沈将军真心内疚用我做挡箭牌,那就给出实质的物资补偿。”
“一千两银子,我可以暂时闭嘴不提你做的龌龊事。”
沈凌霄蓦然转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芃芃,你朝我要银子?你居然朝我要银子?!”
姜羡宝翻了个白眼:“不然呢?让你道个歉就了事嘛?”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的名声,我的家人受到的银钱损失,你道个歉就行了?”
“沈将军,你也不想你的部下,知道你是个多么卑鄙的人吧?”
姜羡宝审时度势,顺着记忆里原身的性子,把这话说了出来。
原身是个性格娇憨,说话直来直往的小姑娘,不懂什么“绵里藏针”。
不然也不会自打知道沈凌霄骗她,就直接从千里之外,找到边关要个说法了。
可这种威胁,对沈凌霄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他回过神,勾了勾唇角,淡淡地说:“真是长进了,还会威胁我了。”
他转身走到姜羡宝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从身上挂着的一个织锦袋里,掏出一支羊脂玉簪,轻轻给她插在发间。
“我说过,要送你一样及笄礼,抱歉,过了三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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