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士身后,只想尽快远离这场是非。
谢千迎着他们的退势,缓缓向前迈步。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靴底落在刑台的木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咚——”
那声音不重,却像惊雷般炸在官员们的耳中,震得他们心神不宁,退得更快了。
他们看着谢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看着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看着那双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寒意的眼睛。
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仿佛谢千每靠近一步,死亡的阴影就笼罩一分。
有人甚至小跑着闪到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贴在身侧。
他装作无事人的样子,就好似偶然经过此地一般。
实际却是生怕不小心挡了谢千的路,被他视作阻拦之人,落得个谋逆的罪名。
也就他们廷尉署的人清楚,所谓的谋,所谓的逆,不过是上面人的一句话。
他们说你逆,你才是逆!
正因如此,谢千口中说出这二字的份量,就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够重。
片刻之间。
那十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官员,便退得干干净净。
一个个缩在刑场的角落,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只剩下左重一人,像一根被钉在原地的木桩,孤零零地挡在谢千面前,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狼狈。
左重的脸白得像一张薄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住地哆嗦,连下巴上的胡须也跟着颤抖,显得格外慌乱。
藏于袖里的双手早就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将拳头攥碎一般,连浑身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既有恐惧,也有不甘。
他望着谢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望着那双深陷眼窝里沉静如水的目光,心底的恐惧像藤蔓般疯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左重只觉得双腿发软,好几次都想转身后退,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想摆脱眼前的困境。
可他不能——若是就这么退了,若是就这么服软了,日后如何向背后的人交代?
那些暗中指使他、许诺他高官厚禄的大人,绝不会放过他,他的家族,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死站在原地。
迎着谢千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冰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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