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征兵就征兵,说免谁的职就免谁的职,说杀谁的头就杀谁的头。“
“这秦国,是太宰一个人的秦国吗?“
“这朝堂,是太宰一个人的朝堂吗?”
赢三父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完全不给费忌留情面。
这是撕破脸了?
“太宰今日调三万石粮,明日征五千石税,后日又要加派民夫修宫室、修道路、修太宰府的园子。“
“国库的粮仓空了,秦人的肚子也空了,太宰的府库倒是满满的!“
“太宰到底想做什么?想把秦国的底子掏空了,好让谁来捡便宜?”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百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偷偷抬起眼皮,看一眼费忌,又飞快地低下去。
费忌站在那里,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目光像两把刀子,钉在赢三父脸上。
他没有说话,可他不说话比说话更可怕。
那种沉默,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赢三父已经停不下来了。
“太宰莫非是想换了秦国的名?”
赢三父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溅起的水花不大,可那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荡到每一个人心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费忌,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眼底有火在烧,有血在涌。
“秦国,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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