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比那重要多了。”她抱着相册坐到闺蜜身边,翻开第一页,“是从头开始。”
闺蜜凑近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哇!这是试纱照?你穿这身真的绝了!这腰线,这头纱,这光影——摄影师加鸡腿!”
“摄影师是临时请的。”她轻描淡写,“关键是,他全程都在。”
“傅斯年?”闺蜜瞪眼,“他不是最讨厌拍照现场乱糟糟的吗?上次公司年会他提前离场,就因为闪光灯太吵。”
“但他那天没走。”她指着照片里傅斯年扶她头纱的手,“他站那儿一动不动,化妆师让他去旁边休息区等着,他说‘不用’。统筹想安排他先去开会,他直接说‘会议推迟’。”
闺蜜吸了一口奶茶,缓缓点头:“懂了,婚礼优先级>工作。”
“不止。”她翻到下一张,是他蹲在地上帮她调整裙摆的照片,“你看这个角度,他膝盖都快贴地了,就为了帮我把裙摆理顺。我说我自己来就行,他头也不抬,就说‘别动,我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问他,‘你干嘛这么认真?’”她模仿傅斯年的语气,“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因为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在任何环节出问题。’”
闺蜜“啪”地把奶茶杯放在茶几上:“姐妹,你老公还没过门就这么护食,以后谁敢多看你一眼?”
“他才不是护食。”她笑着纠正,“他是……怎么说呢,像一台精密仪器,平时冷冰冰的,但只要我这边输入一个‘不安’的信号,他立马自动启动保护程序。”
“比如?”
“比如上次我随口说‘好多人参加婚礼,我怕记错名字’,结果第二天他给我发了个电子名单,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备注了身份、关系、甚至说话习惯。我说‘这也太卷了’,他说‘这不是卷,是降低你的社交压力’。”
闺蜜听得直摇头:“这男人是真·宠妻天花板。换别人,顶多说句‘别紧张’,他倒好,直接给你搞个应急预案。”
“还有更离谱的。”她继续翻相册,“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吗?”
“美术馆?你说过。”
“对,三年前,我在《春樱图》前面蹲着拍海报,他走过来问我‘你觉得这幅画最有生命力的地方在哪’。”她笑了笑,“我当时脑子一热,说‘是凋零前的盛放’,结果他盯着我看了三秒,说‘你理解错了,最美的不是盛放,是它知道自己要谢了,还敢开得这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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