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是冰冷的,像一块在绝对零度中锻打了无数个世纪、然后被瞬间投入滚烫岩浆的、布满了尖锐棱角和暗哑裂纹的黑色陨铁。它在赵铁军那几乎被绝望、伤痛、疲惫和那无所不在的、冰封灵魂的“注视”压垮的意识深处,骤然迸发、燃烧,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疯狂、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近乎“非人”的、纯粹逻辑驱动的冰冷光芒。
这光芒驱散了脑海中因剧变和剧痛带来的短暂空白,也暂时屏蔽了那“注视”带来的、令人窒息的“被标记”感。它像一道撕裂混沌的、带着毒焰的闪电,将他眼前这绝境中、因林薇疯狂举动而意外产生的、微小而危险的“变数”,瞬间串联、分析、推演,指向一个唯一可能不是“等死”的、但也可能是通往更彻底毁灭的、方向。
林薇用“污染”的血和黑色令牌,配合乳白色光束的局部“净化”,强行“干扰”了“门”,也短暂“扰动”了“注视”。
令牌被“激活”了,以一种混乱、冲突、不可预测的方式,但它现在散发出的、冰冷的、充满内部冲突“波动”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或“工具”。
“门”被“干扰”了,出现了不稳定的、带有复杂“纹路”的界面,其后的“吸扯”感和混乱泄露似乎也短暂紊乱、减弱。
“注视”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刹那的“不稳定”或“卡顿”。
林薇濒死,但还“在”,她体内“污染”与“净化”的冲突被暂时压制在左臂,但她与“门”、与令牌、甚至与这片区域“节点”的、病态的“连接”或“共鸣”,可能还在。
乳白色晶体在持续对抗和消耗,光芒明灭,但还在支撑,光束还在。
***精神濒临崩溃,但还保留着关于古代先民、“网”、“信使之心”的、可能关键的知识碎片。
老猫还有战斗力,还有冷静,还能在物理层面做出最后的反应。
而他们自己,虽然重伤濒死,但还站着,还能动,还有最后一搏的力气。
那么……
“进‘门’。”
这两个字,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赵铁军用尽此刻全部的精神力量,将那冰冷、燃烧、疯狂的念头,强行压缩、锻打,然后如同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自己的意识最表层,也仿佛通过眼神,传递给了身边最近的老猫,以及勉强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的***。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我们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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