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理论知识,也会叫他。
弄到最后,一些本来是曹子钧的工作,然而,曹子钧弄不太明白的东西就要叫他。
甚至,他还需要充当曹子钧跟其他考古队研究人员的沟通者。
弄到最后,曹子钧也感慨不已,“以前吧,小苏你不来的时候,他们是没得挑,现在嘛,你来了,就不一样了,这帮家伙有事都不喊我了,都开始嫌弃我了。”
苏亦说,“曹哥,这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太忙了,才让我去帮忙。”
曹子钧说,“你小子就不用安慰我了,见到画些遗址跟陶器的平面图,墓葬的三视图,我都可以,就算让我参与测绘也没有问题,但是让我通过土质、土色去推断文化层就难为我了,甚至,通过陶片的纹路去给遗址做分期,推断它们的年代,我是万万不能的,你们之前聊到的地层学、类型学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知识盲点,所以这一次幸好你来了,不然,杨队生病了,我们都不知道咋办。”
因为杨式挺突然生病,苏亦需要承担的工作就更多了。
一下子,他就化身为杨式挺的助手,杨式挺需要整理发掘资料的工作,几乎由他来承担。
比如最简单的就是做陶片统计表。
这是一份非常简单的工作。
但却是非常复杂的工作。
多却繁琐。
比如,陶片分类。
除了常见的夹砂陶外,还有泥质陶。
泥质陶又分为印文硬陶、印文软陶以及磨光陶还有彩陶。
除此之外,还要登记它们的纹饰。
因为纹饰是研究陶片最常用的方式之一。
这样一来,工作量有多大就可想而知。
上万的陶片。
登记汇总登记起来非常麻烦。
而且表格还没有excel,手工制表,然后分类。
陶片的纹路太多了。
仅仅是夹砂陶,就有绳纹、条纹、曲折纹、鱼鳞纹等十多种两千多片。
还不包括泥质陶。
工作量太大了,也难怪杨式挺明明都长背疮了都忍不住坚持整理陶片工作。
因为杨式挺很清楚,如果不能够在发掘期间把这些出土资料整理出来,一旦出土物进入库房,那么一耽搁就是好几年。
这种耽搁,在考古行业太常见了。
自从中国考古行业诞生之始,发掘报告的整理就一直被耽搁之中。
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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