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母却不同意,“如果各个都是好样的,也不会出现姓古的那个白眼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溜须拍马屁。”
杨式挺摆手,“小古不是这样的人。”
杨师母显然对这位小古怨念挺大,“他不是这样的人,会才来一年就当副队长?会处处为难你这个北大的师兄?当初他来的时候,你多照顾他,谁不知道?”
杨式挺显然不愿意聊这个话题,说着,就让苏亦离去。
看着杨式挺一脸疲惫,欲言又止的眼神。
这个时候,苏亦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河宕遗址的发掘报告会拖延到二十多年以后才可以整理出版了,原来是在整理报告的关键时刻,作为发掘队长的杨式挺病倒了。
难怪,二十多年以后,七十多岁的杨式挺还心心念念要整理河宕遗址的发掘报告。
估计,这份报告已经成为他的心病了。
离开之时,苏亦望着杨式挺跟杨师母,郑重其事的说,“杨老师,河宕遗址的报告会出来的,如果这个暑期没有整理完,我寒假再回来,肯定可以的,相信我。”
杨式挺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嗯,我相信你,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要是整理不完,寒假我不会放过你的,不然,到时候,我去美院堵你。”
说着,就哈哈大笑。
然而,等苏亦离去的时候,杨式挺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他望向妻子,满是叹气。
“你啊,刚才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杨师母说,“我不该说什么?不该提姓古的?”
杨式挺摇头,“小古无心学问,这点我是知道的,他热衷行政,也无可厚非,大家各就其职,都是为考古工作服务,没有什么,谁也不规定,我们北大考古专业培养出来的人就一定要天天待在工地上,不能够当领导。但苏亦还小,同样,对于他寄予厚望的不仅是我,还有我们北大的诸位师长,你以为苏秉琦先生为什么会让苏亦到我们省博实习而不是其他地方,就是担心他年纪小身体弱不会照顾自己,生怕会累垮留下病根子。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这个。”
杨师母有些懊悔,“我也没说什么啊。”
杨式挺摇头,“也不怪你,这孩子早慧,早慧是好事,有时候又不是什么好事,容易用力过猛,早慧易夭,这是北大的苏秉琦先生跟宿白先生都极为担忧的事情。”
说到这里,杨式挺叹了一口气,“他本来就已经很关心我的病情,极力为我分担压力,你现在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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