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前世看过定陵的发掘纪录片,虽然有不少的镜头都是60年补拍的,但,纪录片的画面中,棺椁木板腐烂是不争的事实。
除此之外,十年间,三具人体遗骸被焚毁。
这是时代的锅,不是发掘的锅。
最后一点就是材料整理一拖再拖,从发掘到出报告,原始资料有一定散失。
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毕竟,1956年发掘的定陵,发掘报告到1990年5月才出版。
这也是被特定的历史时期耽搁了。
定陵的发掘之所以被媒体广泛关注,成为无良公众号自媒体引流的首选之地,完全就是因为定陵牵扯到的名人太多,而且还有全网黑的郭老的存在。
作为后辈,对一个在共和国成立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历史人物,都应该心存敬畏之心,而非人云亦云地去去指责去谩骂。
至于郭老的历史功过如何,对方今年六月份才离世,他一个后辈就不去评述了。
他只需要关心自己眼前的这这档事。
然而,苏亦的这些感触是没法跟黄玉治说的,因为太敏感了。
他只能从博物馆方面说起来。
“定陵博物馆,好像能说的不多,因为整个定陵遗址都属于博物馆的范畴,都不需要特意去建造专门的陈列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遗址博物馆,这个方面,咱们河宕遗址能参考的不多。”
苏亦实话实说。
黄玉治却皱着眉头,“话虽如此,但小苏,你要是写论文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写吧?你的参考文献呢?你的创造性概念呢?这一切,不是应该从论述考古遗址类博物馆开始的吗?你要说明遗址博物馆是怎么来的,你要论述考古遗址类博物馆的重要性,咱们河宕遗址才有可能建立遗址博物馆,我说的对吗?”
对于黄玉治的话,苏亦是认同的。
没有学术理论去支撑,一拍脑门就去建立博物馆,上级部门凭啥允许?
全国各地需要建立博物馆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年头,遗址博物馆太少了。
就连兵马俑都要到79年才建好。
到了后世,满打满算就一百来个遗址博物馆,分不到每一个遗址一个的。
就算广东范围内需要建立遗址博物馆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著名的马坝石峡遗址,比河宕遗址更加出名,都被苏秉琦先生重点说明了,成为其区系类型说理论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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