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家之言,说服力并不强。”
包遵彭是谁?
苏亦能告诉黄玉治,这是台北历史博物馆的馆长吗?
不能。
这年头两岸关系还没破冰呢。
所以他说,“也不是一家之言,除了包遵彭之外,费畊雨,费鸿年36年出版的《博物馆学概论》一书中,认为室外博物馆是与古庙、史迹、名胜以及天然纪念保存事业有关连的一种施设,随后又指出各国的史迹保存及天然纪念物保存就可说是室外博物馆的一种事业。”
“同年7月出版的陈瑞志《博物馆学通论》一书中,作者也有类似的论述,尚有户外博物馆是极富于研究趣味的问题。这是与吾国历来对于寺庙、史迹、名胜、天然纪念物保存事业有密切关系的设施,是将普通博物馆内所容纳不下的庞大的古代建筑物,或其他历史的遗物及天然纪念物之类,保存于户外而供公众观览的新设施之一。”
“而随后的很多学者也都有类似的观点。傅振伦提出了中国户外博物馆的分类法,认为户外博物馆可分为自然历史和人文历史两种。傅振伦还进行了举例,云南元谋猿人遗址、北京周口店中国猿人遗址、丁村遗址等这些自然历史遗址,还有历代都城、历代帝王陵墓、文化遗址、历史遗址等都需要通盘考虑其保护问题,建设户外博物馆……虽然傅振论的分法,我不太认同,但他确实提到关键的一点,就是把咱们现在讲述的遗址博物馆都罗列在户外博物馆里面了,比如,周口店遗址博物馆,比如定陵博物馆,还比如半坡遗址博物馆都在他的归纳范围内。”
听到苏亦这一长篇大论下来。
黄玉治双眼放光,“小苏,你可以啊,这文献功底相当深厚啊,各种博物馆文献都如数家珍,看来你之前在成果展对王老说的话,全都是有的放矢,准备充分啊,这一次,陶都博物馆的论证报告的任务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苏亦谦虚,“费畊雨、费鸿年《博物馆学概论》和陈端志《博物馆学通论》标志着我国学者对博物馆学的学术意义的研究。都是开山之作,稍微对博物馆学有点研究的人,都知道,我这个算不得什么,这两本书都是我在去北大复试的时候,俞伟朝老师送给我的,还有曾昭燏著《博物馆》及荆三林著《博物馆学大纲》这些都是俞伟朝老师推荐我看的,所以对博物馆学多少有些了解。”
这些都是张嘴就来的瞎话。
完全就是为了让他前面的话,听起来更加具有合理性罢了。
俞伟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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