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穆先生从文化的重要性来论述中国的合理性。
这是引用。
也是苏亦的过渡。
不管写论文还是演讲,都要有自己的观点。
“说到,这里,那么我也想提出一下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欧洲不同,中国的政治疆域和文化空间是从中向边缘弥漫开来的,即使不说三代,从秦汉时代起,‘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语言文字、伦理风俗和政治制度就开始把民族在这个空间中逐渐固定下来,这与欧洲认为‘民族原本就是人类历史上晚近的新现象’不同,因此,把传统帝国与现代国家区分为两个时代的理论,并不符合中国历史,也不符合中国的国家意识观念和国家生成历史。”
实际上,这也不是苏亦自己的观点。
这是《宅兹中国》的原文。
“从这点就可以论述曰本学者所谓的满蒙回藏鲜之学,并不合理。这只是一些西方或者反华学者从地方性以及整体性来围攻,中国历史、中国文明与中国识相的“同一性”。”
“我们不应该从民族国家中去拯救历史,而是要在历史中去理解民族国家,或者说,在中国历史中去理解中国。那么咱们中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演变成为民族国家的呢?我觉得是从宋代。”
哗!
这个说法。
跨度太大了吧?
前一分钟还在介绍,曰本的满蒙回藏鲜之学,下一秒就跳到了中国民族国家的起源?
“大家或许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宋代呢?”
大家确实好奇。
甚至有学生还在台下嘀咕,苏亦是不是在讨好邓广铭先生。
毕竟谁都知道邓主任是宋史大佬,结果,你小子倒好,哪一个朝代都不说,就偏偏选择宋代?
宋代就那么特殊呢?
所以,就算苏亦提说出来,台下也会有学生忍不住在提问。
他们都在好奇。
其实,这也不是苏亦自己的说法。
他只是借用葛兆光教授在《宅兹中国》里面关于民族国家宋代生成说的观点。
民族国家宋代生成说?
这是啥意思呢?
就是说。
宋代便可以理所当然地被看作为代表中国的近世:自宋代以降,在越来越庞大的四夷的压迫下,汉代中国自我中心的天下主义,不断遭遇挫折,自我中心的民族主义则应势兴起,从宋到清、中国在东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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