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囊括祆教、摩尼教等已消亡的宗教,均为中国宗教史相关领域的开山之作。概言之,陈垣的宗教史研究有如下四个特点:一是注重扩充史料,正史、文集、碑铭、政书、地方志无所不用;二是注重宗教与世俗之间的关系以及阐明宗教盛衰与政治的关系(如对摩尼教、也里可温教兴衰的考证);三是探索宗教文化传播的过程,考察宗教传播与相应文化扩散的情形;四是重视史学的社会功能,褒贬是非,结合现实,考证史实,得出相应的历史认识。
“宗教三书”书影在历史文献学方面,陈垣将古人零散的考据手段,以科学方法归纳出义例和理论,使其成为可供传授和发展的各门专学。如其目录学代表作《四库书目考异》《敦煌劫余录》《中国佛教史籍概论》、年代学经典著作《中西回史日历》《二十史朔闰表》、避讳学杰作《史讳举例》、校勘学典范《沈刻元典章校补》《元典章校补释例》(又名《校勘学释例》)以及史源学代表性研究《陈垣史源学杂文》等书,尤其是他系统总结避讳学和史源学的理论,提出校勘四法(对校、本校、他校、理校),建立敦煌学,为后人指明了治学门径。
陈垣先生的史学成就之高,就连苏亦这样的后辈都要仰望。
所以多年以后,宿白先生都在感慨,世间也难有二陈这样的人。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苏亦要自比陈垣先生?
那是因为陈垣也是广东新会人。
好巧,就是苏亦的老乡。
同样是新会人,他并没有梁启超出名,完全是因为他不参与政治,只专注学界。
可就算如此,在52年的院系大调整,辅仁大学并入北师大以后,因为陈垣先生的威望太高了,直接担任北师大的校长。
陈垣先生这样的人,千年一遇有点夸张,但百年一遇却毫不夸张。
苏亦哪有这样的底气自比援庵先生。
宿先生提到陈垣更多是对他的揶揄,也算是另类的告诫了。
“学生何德何能怎敢自比援庵先生。”苏亦勇于认错。
“你不敢?你要是敢了,说不定为师还高看你一眼,既然你不敢了,就老老实实,专注考古吧。”宿先生冷哼。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缓和了不说。
苏亦多少理解,宿先生为何对他生那么大的气。
估计是恨铁不成钢。
又担心他浪费自己的天赋吧。
担心他在其他史学领域上分心,而忽略了考古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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