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考证学的浸润熏陶。正如后来世人所津津乐道的,陈先生掌握多种语言工具,具备阅读蒙、藏、满、梵、巴利、波斯、突厥、西夏、拉丁、希腊、英、法、德、日等10多种语文的能力。”
“那是因为陈先生1923年他已意识到:如以西洋语言科学之法为中藏文比较之学,则成效当较乾嘉诸老更上一层。”
“1927—1932年间,他考释佛教经典和蒙古史料基本上以比较语言学方法为主。西方汉学家的看家本领语文考据法成为陈先生擅用的长技。在执教清华之前,陈先生已大量购置西方学者所著汉学及东方学书籍杂志。他回国后任教清华之初,讲授欧洲东方学研究之目录学。他所在的清华研究院要求教授讲师必备的三种资格之一就是,稔悉欧美日本学者研究东方语言及中国文化之成绩。”
“这才有陈先生强调:日治学,当以世界为范围,重在知彼,绝非闭门造车之比。”
说着,王永兴望着台下苏亦众人,说,“诸位都是我国未来史学之栋梁,如若对敦煌学感兴趣,只当自此立志于从事敦煌学的研究,希望诸位他日都能成为敦煌学之预流。”
瞬间,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想起来。
王永兴授课很有感染力。
因为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调动学生情绪的能力,一举一动之间,都能够跟台下起到一种互动。
甚至,言语之间还让苏亦有一种共鸣感。
这就相当难得了。
虽然他的授课,跟其他老师差不多,都是从概念讲起来,然后,他比其他先生更加具有激情。
同样,因为是陈门弟子,他接触的就是最为正统的史学训练,师出名门,他比国内的大多数学者都更早的接触敦煌学。
所以,他授课的方式,并非是从枯燥的敦煌经卷开始,而是开始讲述学术史。
就是开始跟大家讲述,敦煌学的由来以及敦煌学的发展。
顺带,跟大家讲授一下敦煌学术史。
不过王永兴先生的学术史,更多是放在陈寅恪先生的身上,在推介陈寅恪先生的学问,他似乎比周一良先生更加直给。
不过因为考古学术史就是前世苏亦读研研究的方向,所以,对于接下来的内容,苏亦基本上都不陌生。
比如,他提到的敦煌藏经洞经卷流失历史。
除了提到大家熟悉的斯坦因、伯希和之外,还提到日本和尚大谷光瑞的探险队,甚至,还提到俄国的奥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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