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礼因写经组组长向达在本馆服务五年成绩卓著,并对于经典夙有研究,派他往英国影印及研究英伦博物馆所藏敦煌写经。然而,等1936年秋,来到伦敦的向达先生却备受刁难。”
“在向达先生的通信之中,曾经记录过这个过程:1936年9月至1937年8月我在不列颠博物馆阅读敦煌卷子。因为小翟理斯博士的留难,一年之间看到的汉文和回鹘文卷子共才五百卷左右.....我所看到的其中重要的部分都替北京图书馆照了相(当时并替清华大学也照了一分)后来王有三先生到伦敦又替北京图书馆补照了一些……”
说着,苏亦还声情并茂的朗读向达先生的这些书信原文。
这段文字,他多少有些印象深刻。
之前,他在文史楼考古专业阅览室他就观看了向达先生翻译斯坦因《西域考古记》,然后顺带翻看了他的其他作者。
北大历史系其他先生的文章著作,苏亦可以不读,但向达先生的文章,苏亦必须要读,因为向觉明先生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苏亦的师爷,因为宿白先生当年在北大文研所读研的时候,就师从向达以及毛准两位先生,向达和毛准两位就商量一家一半,让宿白上午到文科研究所考古组,下午到图书馆。
当时,向达先生就是北大图书馆馆长,他担任北大图书馆馆长的期间,可以说北大师生最为幸福的时间段,因为向先生直接允许北大的老师直接进入书库里面看书。
不过北大图书馆这个风气好像保留下来了。
苏亦听说,现在的北大图书馆,不仅允许老师到书库阅读书记,对于他们这些研究生也是开放的,如果有需要,拿着研究生的借书证过去图书馆,就可以进入书库看书。
这种福利,后世的北大学子想都不要想。
听到苏亦这些讲述。
台下的同学们愤慨不已。
“这些混蛋,这些经书明明是从咱们国家流散出去的,他们凭啥不让我们去抄录?拍照?这些该死的英国佬。”
“对,还有该死的斯坦因,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家伙,不然,咱们敦煌经卷怎么会流失到大英博物馆收藏。”
“对,还有该死的王道士,这个文盲,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不止王道士,还有该死的晚清政府那些昏庸的官员,尤其是敦煌县令汪宗瀚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
听到大英博物馆方面的屡次刁难国内的学者,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