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兰同志追悼会在京举行》消息中的一段话。
追悼会,这一天。
苏亦作为小辈,也参加其中。
国内学界前来参加追悼会的学者,多不胜数。
很多,之前在长春见面的学者,再次相见,满是嘘唏。
作为跟唐兰先生关系最为密切的两个单位,故宫跟北大,来的先生尤其多。
因为在52年院系调整之后,唐兰先生才被调入故宫,正正二十多年,从普通的研究院一路到故宫主持业务的副院长,从未调离过。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得知唐兰先生病危,苏亦跟故宫的杜迺松师兄需要第一时间赶去医院探望的原因之一。
在此之前,苏亦虽然没有见过唐兰先生,但从学脉传承来说,他算是“唐门”的三代弟子。
因为不过从高铭先生或者从周一良先生两位先生哪一边来算,他都是三代弟子。
很多人并不知道,唐兰先生跟周一良先生的亲密关系。
1924年春,唐兰先生经罗振玉介绍至天津实业巨子周学熙家设馆授教,周一良先生即为其当时的弟子,直至1931年。
唐兰先生的逝世,苏亦亲近的几位师长都很伤心。
跟他讲了很多关于他们与之相处的点滴故事。
也让唐兰先生的形象在苏亦的心中更加的生动起来。
比如,唐兰先生在无锡国专求学的经历。
比如,唐兰先生毕业以后,为便于他进修,罗振玉还将他引荐给时在上海的王国维的经历。
因此,才有了王国维在给商承祚《殷虚文字类编》所作《序》中说:
“今世弱冠治古文字学者,余所见得四人焉。曰嘉兴唐立庵兰,曰东莞容希白庚,曰胶州柯纯卿昌济,曰番禺商锡永承祚。立庵孤学,于书无所不窥,尝据古书古器以校《说文解字》。”
因此,唐兰先生与容庚、商承祚二位先生,以及柯昌济四人,有静安先生“四大弟子”之誉。
听的故事多了。
于是,几位先生在追悼会过后,就让他写文章梳理一下唐兰先生的学术史。
对于这个任务,苏亦当然不可能拒绝。
因为几位先生,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既是北大的学生,又在故宫编辑部实习。
未来文章写出来了,还可以继续发表在《故宫博物院院刊》之中。
然而,诸位先生让他梳理唐兰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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