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快从苍白变成了充血般的涨红。
他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羞耻、难堪和难以启齿的挣扎。
他支支吾吾,无语凝噎,整个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和粗重起来。
“我...我...”
看着李煊宸这副模样,李煊逸心中的警惕更甚,但也更加好奇。
他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拍李煊宸的肩膀。
“三弟,事到如今,你还在顾忌什么?”
“你我既然是亲兄弟,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能对大哥说的?无论你犯了什么错,大哥都会包容你,都会替你做主就是了。”
在这般“鼓励”下,李煊宸的心防似乎终于崩溃了,他闭上眼睛,用几乎细不可闻、又满是绝望的声音,吐出了那个秘密:
“大哥...三弟我...我有病。”
“那是个男人,我...我有龙阳之好。”
此言一出。
李煊逸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僵住了,随后飞快抽了回来。
饶是他城府再深,此刻那张宽厚的圆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震惊和错愕来。
龙阳之好?!
一个堂堂大乾的藩王亲子,竟然是个断袖?!
“你再说一遍?”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和自己一同长大的三弟。
李煊宸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满脸羞愤地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二哥抓走的,是我养在别院里的一个男宠,叫云秀,是个乐师。”
“二哥说,如果我不替他对付大哥你,他就要把云秀凌迟处死,并且要把我这龙阳之好的丑事,公之于众!让我沦为天下的笑柄,让父王将我剔除出宗室玉牒!”
看着李煊逸那渐渐张大的嘴巴和瞪圆的眼睛,李煊宸继续道:“大哥,我本来是打算豁出去,去跟二哥求情要人的。”
“可是,之前我去找二哥,二哥却告诉我,说人已经不在他手里了,已经被人劫走了!”
“而且...”
李煊宸和李煊逸对视着,“二哥说,那劫狱的现场,只留下了一块刻着大哥你世子徽记的玉佩。”
“二哥还让我来找你,说如果我想要人,就来求大哥便是,并且他还威胁我,说就算人不见了,我也必须继续替他做事!不然,他照样把我的丑事传扬出去,到时候,别人信不信另说,但我李煊宸的名声,这辈子就彻底臭了!”
李煊逸听完这番话,先是被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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