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曲折给惊得目瞪口呆。
但随即,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明白了李煊赫那个混蛋的险恶用心。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李煊逸又因为愤怒踱步起来,胸膛起伏。
“人怎么可能在我这儿?我在这之前,甚至连你有这种癖好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什么云秀!”
“而且,我李煊逸堂堂蜀王世子,岂会做出这种用男...男宠去胁迫自家兄弟的下作之事?!”
“老二他自己心思龌龊,居然想把这等脏水泼到我的身上,真是欺人太甚!”
李煊逸是真的怒了。
老二搞出来的破事,什么人丢了,肯定还在他那里!结果顺水推舟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借机挑拨离间,老三这蠢货居然也就真的信了!
“我也知道!我当然知道大哥不是那种人!”
李煊宸连忙附和,擦着眼泪说道:“大哥光明磊落,怎么会行此等卑劣手段?”
“我想了好些天,定然是二哥他根本就不想交人,又想祸水东引,让我对大哥你产生仇恨和猜忌,让我以为大哥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他故意伪造了大哥的玉佩,演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我走投无路之下,死心塌地去帮他!”
“他好狠毒的心思啊!”
李煊逸听着李煊宸总算是还没蠢到被人当刀使的地步,怒火稍稍平息,他负手在殿内又踱了两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二弟...当真是走火入魔了。”
“为了争夺个位置,他竟是连骨肉亲情,连为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李煊逸停下脚步,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煊宸,眼神中产生了一丝变化--那是难以掩饰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鄙夷。
堂堂天潢贵胄,居然去喜欢一个带把的低贱乐师?这简直是把大乾李氏的祖宗脸面都丢尽了!这种悖逆人伦的隐疾,简直让人觉得恶心!
但是他的嘴上却是带着怜悯和责备,轻声道:
“不过,三弟,你也是糊涂。”
“此等隐疾,你为何不早与为兄说?你若是早些告诉我,大哥无论如何也能替你遮掩一二,或者替你寻访名医调理,总好过如今沦为他人手中肆意拿捏的把柄啊!”
然而,在说出这番看似痛心疾首的关切之语时,他却没注意到。
一直低着头、偷偷观察着他神色的李煊宸,已经捕捉到了李煊逸眼底那一抹一闪而逝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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