箔,内地供应商的质量不稳定,有时候好用有时候不好用。我准备从香港调原料过去,但运费贵。要是能在内地找一家稳定的供应商,成本能降不少。”
“你去找,找到了让白玲去谈。集团出面签长期合同,价格能压下来。”
顾爱谦是顾长根最小的儿子,比哥哥姐姐小了好几岁,还在香港读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他坐在桌尾,一直闷头吃菜,这时候抬起头来:“爸,我明年毕业,想进集团。”
顾长根看着他:“想进哪个部门?”
“想去海外调度中心。爱国哥那边跑了一圈,我看他忙不过来,我去给他打下手。”
顾长根笑了一声:“行。毕业之后先去调度中心干半年,把各网点的账目和业务摸清楚。干好了再往上走。”
顾爱谦点了点头,又低头吃菜去了。
饭吃到一半,顾长根端起酒杯站起来,扫了一圈桌上的儿女:“你们几个,有的在船坞,有的在研发,有的做财务,有的跑贸易,有的管纺织,有的管电子。各人有各人的路子,各人有各人的本事。我不要求你们都进集团,但有一条——不管干什么,得干出个样子来。干好了,我给你们搭台子。干不好,自己回家哭去。”
桌上的人都笑了。顾爱国站起来端了杯酒:“爸,你放心。我们几个干得都不差。”
顾长根把酒喝了,坐下来,转头跟谭雅丽小声说了一句:“这几个孩子,比我当年强。我当年从四九城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就揣着几十块钱。他们现在有集团撑着,路子比我宽多了。”
谭雅丽端着茶杯,平静地开了口:“路子宽是他们的事。能不能走出来,得看他们自己。”
饭吃完之后,几个孩子没急着走,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顾长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听他们聊各自的生意,偶尔插一两句。
顾爱国先开了口:“爸,我跑完一圈回来,发现一个问题——各网点之间信息不通,已经想办法解决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更大——各网点只管自己的那一段,货从内地出去,到了中东卸了,回程空着半条船。以前各网点之间不搭界,空船跑回来就空船跑回来,没人管。现在调度中心管起来之后,能不能把回程的货也管上?”
顾长根端着茶杯想了想:“回程的货怎么管?”
“中东的油、非洲的矿、澳洲的铁,这些都是回程货。但各网点之间抢船,谁的货先到谁先装,没个统一安排。我建议调度中心把回程货也统一调配,哪条船走到哪个港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