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骗子,我也不活了!就让这把匕首染血,当作给父亲的回信,让他知道女儿不辱家门,苏家的名声不是任由这样玩弄的!
砚君嚯的站起身。
穿衣镜里窜起一个身影,一个苍白凶恶的女人,手握金光灿灿的快刀紧贴胸口。砚君一下子没认出那是谁。
刀尖的寒光凉意顺着心口上涌,在她脑中打个激灵。拆信刀嘡啷一声落地,她也抚着额头跌坐在地。
因为一个骗局,就这样和一个骗子同归于尽?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远巍宛如燃烧的双眸——决绝、炽热,让她害怕,可也真诚。
“我要问个清楚。”砚君喃喃自语,“万一,万一……”不知是她的侥幸,还是她的直觉,她想,万一远巍也有他的故事呢?
她走到窗边连声唤“珍荣”,香玉与芝兰听到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急忙为她找回珍荣。
珍荣进屋见满地狼藉,猜是砚君发脾气,心想她肯这样发发脾气倒是好事,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有什么吩咐?”砚君宁静地说:“你把箱子打开,我要寻一样东西。”
今日形势特殊,珍荣不敢忤她的意,匆匆取出钥匙,打开前些天锁起的大箱子。砚君平淡地问:“他们把少爷弄到哪里去了?”珍荣答声“白马院”,因为猜不到砚君的心思,也不敢多说。
白马院是邻近柴房的一处局促小院。砚君点头说:“你将地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就去歇着吧。”珍荣收拾完毕,执意不肯离开。砚君又赶了两次,珍荣见她态度蹊跷,怕她想不开寻短见,反而跟得更紧。砚君不得已,坦白说:“你不要怕,我只是心里想不通,一定要去找连远巍问个名堂出来。”
珍荣瞪圆眼睛看她:夜晚探访年轻男子,是砚君从来没有过的大胆举动。珍荣甚至没有想过,这辈子能从小姐嘴里听到这种有辱门楣的话。可是看到砚君灼灼如炬的双目,珍荣知道面前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苏砚君。她叹口气:“我跟你去。”
主仆二人默默地在夜色中行走,忘记带上一盏灯笼,却像有夜游神引路,走得缓慢而稳定。守在白马院的冯叔见了砚君,顺嘴道:“小姐也是来劝的吧?”
来劝远巍的人已经走了一拨又一拨,连老爷发动了一切能够动员的力量。冯叔此刻看见谁也不会诧异了。
“嗯。”砚君毫不迟疑地说了谎话。老实巴交的冯叔没细思量,一边让开道路一边对砚君说:“小姐是好人。我们少爷也是好人。唉!”
好人。砚君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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