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闹到了县衙,构造出荒唐的猜忌,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指责,只因为你隐瞒了实情。”
陈秋岚对她的惊诘露出鄙夷神色。“苏小姐真是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句话。”她轻蔑地说,“连家最喜欢的解决方法,就是家丑不可外扬,使劲藏着掖着。听说苏家门第百年清高,难道也是用这种方法粉饰出来的?”
“每个家里都有秘密,守口如瓶不是因为丑陋,而是为了保护家人。”砚君审慎地说,“这样对你姐姐好吗?她……有病的事,因为生病被迫离异的事情,传出去好吗?她……以后不打算再嫁人了吗?”
陈秋岚冰封的容颜稍稍松动。“我姐姐不会再嫁人了。”她说,“所以我希望县官老爷问他们,为什么连远巍诱拐陈春岫,为什么连远巍和陈春岫离异。我希望他们不得不对外人说出来,我姐姐是怎样离开连家。”
“是怎样呢?”砚君忍不住又一次发问。陈秋岚还是没有回答,反而说:“我刚才正要出门,门口有个人说是要找大少奶奶。我想他要找的人是你。”
“找我?”砚君疑惑地想不出自己怎么会有访客。珍荣打个哆嗦问:“是衙门的人吗?”
“不。”陈秋岚漠然地打量砚君,“衙门的人有什么可怕呢?你正需要他们啊!从你辞家的那天,连家就知道并没有一个连远巍会跟你成亲。这是骗婚。我以为你不走,是为了状告他们。可我昨晚听说,你变成了我姑姑的干女儿。你也变成了连家不可外扬的家丑的一部分,是为了保护谁呢?”
砚君被她傲慢的言辞态度刺伤,却没有话想同她辩论。
“给自己找一些高尚的借口,大概这样活着比较轻松吧,我是不大明白。”陈秋岚说完站起身,“来找你的人不是北方人,我看他差点在冰天雪地里冻死。你还是赶快去看看。”
听她这样说,砚君顾不得同她计较别的,匆忙带着珍荣前往一处小门房。
房中暖炕上半卧着一名中年人,连家的下人正给他灌热汤。看见砚君进来,冯叔走上前小声说:“这人说是从汲月县来找砚君小姐,我看不像假的。口音像是你们汲月县的,没几个人听得懂,可巧我跟珍荣姑娘瞎学了几句,囫囵听出来他说在雪天里走了十几天。这人脚趾冻掉三个,腿上全是冻疮,而且发着烧,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砚君急忙走过去,却想起自己在老家根本不认得几个男子,看了也没有用。珍荣紧随她走上前,细细端详之后满脸疑惑,低声说:“不是我们家的人吧?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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