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刚才那两位大人张玮之都可以胡乱说过去,可是这房居安到底是怎么死的,张玮之是真的不知道了。
朝廷上又陷入一片沉寂,陛下也已经开始摇头。
“他因羞愧而死!”楚牧修双手捧着血书,在大家的目光下走进来。
“这……”陛下自然一惊,想着楚牧修此时不是应该在庸州治水,怎么会出现朝堂上。
“陛下请看!”李公公将血书呈上去。
张玮之瞬间失神,他机关算计也没有料到房居安会在死前留下一封血书,他心里极其惧怕,惧怕血书中有对他不好的言论。
“这是我从房大人府上找到的血书,里面写了关于二十年前余知县和魏总督联合下毒谋害作为同考生的武德庆,而监考官仲言卿和潘庸无徒有学士之名,却徇私舞弊,贪污受贿,请陛下明查,还武德庆一个公道!”
“望陛下明查,还武德庆一个公道!”除了张玮之,大臣们纷纷跪下乞求陛下。
随后陛下下了一道圣旨:仲言卿和潘庸无收人贿赂,枉为清风民官,本该处死,念在已死,念在多年劳心劳力为朕解忧除烦,便不再追究其家人。考生武德庆遭人陷害,辱没才华,朕实在愧疚于心,特此封武德庆为通政使司副使,负责辅佐通政使审阅校阅题本,辖下有参议等。
最后武德庆还是没有入朝为官,在房居安死的那天他就走了,给楚牧修写了封信,说以后有难事需要他时他一定尽心尽力。现在他总算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在大街上,堂堂正正地做人了。年轻气盛时,他的唯一目的做官享福,执着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他最后看淡了也放下了。他只希望清清白白的做一个普通人。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而陛下却是忧心忡忡。张玮之庆幸自己下手快,没有危及到自己。想着太傅还一人在庸州,赶紧在楚韩渊面前嚼舌根。
“陛下,这熠王不仅回城不报,又无声无息的就为武德庆翻了二十年的迷案,然后又急着到朝堂上邀功,明显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楚韩渊背对着张玮之:“他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仅仅三天时间就除了朕身边的两位大臣,朕不知道哪天就成他脚下之蚁。”
张玮之莞尔:“他可动,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这太傅不是还只身庸州吗?”
“太傅大人?”
“太傅大人是熠王殿下的身边的至亲人,十年来忠心耿耿的栽培熠王,若这颗大树倒了,熠王还能支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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