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韩渊转身坐下:“可太傅还在庸州修河道,是为百姓做事。”
“陛下不是也说了吗,这修河道修河道,能修就能再塌,庸州有我们的人,只要陛下开口……到时陛下治他一个治水不利的罪名,他李开何就就一百个脑袋也不够顶的……”
“御史大人真是劳心劳力了。”婢女扶着太后从殿外挪步懒散的走进来。
“参见母后,参见太后!”
“陛下以为御史大人说的如何?”太后其实已经站在殿外听了许久。
楚韩渊瞧见太后脸色突变,“御史大人为儿臣出心出力,此举实在妙哉!”
“陛下懂得便好,办大事的人心都如钢铁般坚硬,你若现在放他一条生路,日后他便会千倍万倍地偿还你。”
陛下点头:“儿臣明白。”
已经修好的河道突然间就蹦塌了,泛滥的洪水又凶猛地涌出来,冲破了新修的民难房,百姓又面临流离失所。太傅回来那日,陆槐接了陛下的命令,领重兵将熠王团团围住。
此时的太傅还在府里不为所动地喝着茶,楚牧修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个陪了他十年的至亲人,楚牧修是万万不能让他出事的。
与其说是喝茶不如说是在托孤。
太傅缓缓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这一天来得太早了!”
楚牧修已经坐立不安,“修好的新河道按说坚硬无比,不可能突然间就塌了,这事一定有蹊跷!”
“伴君如伴虎,帝王杀人从来不需要真相,陛下不命你来缉拿我已经是给足了我面子。”
“舅舅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您!”
话音未落,陆槐就带兵闯入熠王府,“来人呐,把太傅大人抓起来!”
楚牧修上前拦住,眼里透着凶光,“我看你们谁敢动!”
这些将士平时都是楚牧修管着的,自然是连连后退不敢轻举妄动。
陆槐不甘示弱也迎上去,语气冷而有力,“殿下是要抗旨吗?”
两人对持了一会儿,不说一句话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不得不说陆槐心里对那件事还是耿耿于怀,而楚牧修呢,一个桀骜不驯的从来没有输过的人,怎么会让陆槐带走他至亲的人呢!
太傅茶杯一放站起来:“我跟你走,殿下不要为难了陆将军,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陆将军能否让我与熠王说几句话?”
陆槐还是通性情的人,把兵都收了回去,自己也退出去,在门外等着。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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