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她养的猫还在揭阳,因为生病又要绝育,过几天我要去把它接回来。”
“你那猫,还在揭阳?那你过去接回来让我养几天。”
“你好,我是爱之诚...如果一切都可以因我而改变...因为我过上好的生活...我想那该是有多美好...可你知道,我的软弱,我的胆小,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它是我存在的所有缺陷,明明我可以到更好的地方,简简单单做着一份简单的工作,可你知道我没有什么信心,也害怕你不会去认可我。那就是我爱之诚的软弱...如果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就请你谅解,我让一切事情都变的不好,看上去也都很糟糕。毫无意义也毫无头绪。”
之诚将这段话写在了备忘录里,然后告诉自己,这是给自己的一封信柬。他没有勇气去找到自己的信柬。正是因为他害怕人际关系,害怕着交际,也害怕应对一些困难的事情,怎么样也不会让人喜欢的起来。
中午的时候,之诚坐上了返途揭阳的车,他没有得到芝柬的任何讯息,也没有得到一个坚定的许可,进而漫无目的的烦躁充斥在之诚的脑内。身上仅带着一张身份证,一串钥匙,而妈妈要求他清明节回家的嘱咐,也都没有回应的沉底。
“芝柬...能不能接我的电话...芝柬...”在手机上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芝柬电话,却丝毫没有任何回应。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到了就能见到芝柬,但是一起养的猫还在医院里接受着治疗。
“今天可乐就要出院了,你在吗?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也没关系,至少回我一下可以吗?。”之诚关上了还是没有回应的手机,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因高速行驶窗外一一闪过的残影。
傍晚的揭阳城,是山群的恩赐,街道上并没有特别的繁华,灯火通明的楼层、广场反而正显得有些惬意,之诚接到了之柬发的信息,她已经在宠物医院里等着,让之诚可否快些。
“我马上就到,你如果要回去的话,也没关系。我看一下它就先走了。医生不是说今天不可以出院吗...它还没有拆线。”之诚缓缓打出一行行字,发送出去。
“那你快点,太迟我就先回去。”
“之诚,你爸是做什么的啊。”一旁的同桌问到小之诚,“他可是大老板。在外面做生意的咧。”之诚想到爸爸在江浙一带吃到了实业的红利脸上洋溢的骄傲表情止不住的外放。“你爸做生意?你在开玩笑吗?看你平时零花钱都没有的。”
“我爸就是做生意的老板,我家还有一辆奥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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