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诚的笑容被同桌的讥讽打破,他不愿意自己有被人看不起的滋味。“你爸要是开奥迪,那我爸都开法拉利了。”后桌的同学进而一起讥讽了句,“别讨不识趣,等等看你不爽就打你。”
小之诚忍着气没有再说话,同桌和其他同学已经开始集体嘲笑着之诚,他们并不相信平时身上连一块钱都掏不出来的之诚家境优渥的事实,只觉得那是在吹牛而已。
“唉,之诚,那你爸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连买辣条的钱都没有?”同桌的脸上挂满了不屑及问到之诚时挑逗的心情。“我不想和你说可以吗?”之诚翻开书一脸埋进,紧紧的捂上耳朵。
“没钱就没钱嘛,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你家还是种田的。”之诚听到这些讥讽本就压抑的怒火,此刻已攻心上头,一把抓住同桌的书本甩了出去。
“你是欠打!”之诚的桌面随即被一扫而空甩空在地上,而后之诚一本一本的捡起,无可奈何的沉默不语也不与争辩。
“上课了!快回座位上去。”铃声即刻间响起,之诚身后议论他的人也快速回到自己的桌子边。
“之诚就读的小学,西城小学一年级五班,在蓄水池的边上那个时候他和我吹嘘他家里有多少多少有钱,但是我一直没有信他而已。”
“而且小学的时候,他天天被别人的欺负的要死要活的,有一次书包还被隔壁班的人抢走,书全都撕烂了,我那个时候就让他到楼下的小沙滩,几个人打着他玩。
后面看不下去,觉得就让他认我做个大哥,我罩着他好了。”这一段记录在之诚的日记本里,却一直将它塞在家中的柜子里,小学三年级时,司杰从乡下转校到了西城小学和之诚分在一个班上,也不知是从何时其,之诚管司杰这个小他四天的死党认了一年的大哥。
或许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当人们都将这件事尘封时,之诚将自己的伤疤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解开。
那些黑暗的人性,总难免是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零零碎碎的记忆缠绕着之诚,混乱的思绪无处安放,他将自己锁在房门里,回忆着一段一段前尘埋藏的荒唐。
2016—6—15厦门(湖里区)
“司杰...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之所以没有念是因为我喜欢芷研。”
“对,你说过啊,徐芷研,反正我又没见过我是不知道你因为这个人怎么会不念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去找她啊,然后被他爸警告了,完后她还踹了我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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