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记住了气息。薛浮,想不到你竟然连同族之人的安危,也不放在心上。”然后,伸开双臂,拉着那两只丹顶鹤的翅膀,“仙鹤,仙鹤,你们不要走,到时候,随我上庐山去玩。”
“好,好,好。。”薛浮顿时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然后对着那两只愣住了的丹顶鹤,大声说道,“还不谢过?!莫说老夫没有提点你们这些晚辈,月儿姑娘,可是天外天掩月仙宗的仙子。”
悟虚忍不住笑了起来,薛浮一抬头,横眉冷对,似嗔似怒般,“莫要以为老夫翻脸比翻书还快,月儿姑娘,身份尊贵,又一颗童心,天真烂漫,她说要好好对待,便是好好对待。”
悟虚摸摸光头,看了笑而不语的张若月一眼,苦笑道,“难道小僧,便是坏人不成?”
那薛浮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起来。张若月站在那两只丹顶鹤左边,那便站在右边,虚指着悟虚,笑骂道,“天底下,最最坏的便是和尚,要找主人,那是千千万不能找和尚。为何,这些光头家伙,逢人便说阿弥陀佛,然后狮子大开口,找你要这要那,你不给,他就咒你下什么阿鼻地狱;你给了嘛,求他们办点什么事,他们就给你讲佛法,讲因果,讲缘分,讲四大皆空,告诉你要看破红尘色相,忍辱负重,夹起尾巴作人;最后事情没办,你自个儿反倒上了贼船,跟着他们拜泥塑菩萨去了。整日里,吃斋念佛,念经持咒,鬼画桃符,你们跟在身边,还能吃香的喝辣的?稍有不从,便说你六根未净,心意不诚,罚你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有了事情,或是给你打哑谜,参话头,说什么‘不可说,说不得’,又或者告诉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叫你稀里糊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薛浮,也不知道被哪位佛门中人给“无情打击、残酷/迫/害”过,说到后来,竟然是苦大仇深,就差抹点长江水,充作泪如泉涌了。
悟虚听得哈哈大笑,双手遂结莲花****印,半笑着诵道,“说得好,说得妙。薛施主,此番言说,却是胜过小僧讲经百遍。”
那薛浮,因着与悟虚多日相处下来,知道悟虚还是能够开些玩笑的,是以为着逗张若月乐子,便又拿悟虚开涮,却不想一时开了口子,停不下来,本以为悟虚会恼羞成怒,但看悟虚如此言说,也不由暗自佩服:不愧是佛门高僧,脸皮子厚实得很;罢了,且看这和尚怎么圆场收尾。
悟虚见船上薛浮和张若月,连带着那两只丹顶鹤,都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便又继续说道,“如薛施主一般,如此谤佛之人,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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