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如恒河沙数,不可以计,可我佛门却一直屹立不倒。人世间,有禅宗、密宗、律宗、净土宗、法相宗、天台宗等诸宗,道祚绵长,又有有四大道场及天源、白马、相国、灵隐、国清等寺,香火鼎盛。所为者何?”
“大师!”远处一声清音传来。张若月一扭头,便看到,先前擦肩而过的三名道士,又寻了过来,不由自主地上前错步,站在了那两只丹顶鹤的前面。
悟虚,俨然一笑,转身望着这三名不速之客,双手依旧结印,“三位施主,来得正好。”
那谢亮领着两名师弟,奉师尊玄华子之命,前去迎接下山的冷师叔,但一路上,放出教中独有的联络方式,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到了鄱阳湖,三人随后分开,在鄱阳湖,游走了一番,却隐隐发现有一处灵气波动异常,残留着妖气和本教弟子的气息。禀告玄华子之后,那玄华子,便叫三人找到悟虚等人的踪迹,静待援手。
此刻,急如闪电般追了上来,谢亮忽然想到悟虚和薛浮的修为,顿时又恭谨起来,按捺住心中的猜疑,万分客气地行礼,“两位前辈,应天府便在前方不远处,若是有暇,可否稍作盘桓,应天府和全真教扫榻相待。”顿了顿,“在下师尊玄华子,灵隐寺行愿大师,和儒门大修刘青田,已经前来迎接。”
悟虚听得眼前道士,如此说,便知道所谓儒门大修,那么意味着刘伯温还没有晋升真人,不禁暗中微叹,只说道,“谢道友,你来得正好。方才,小僧正与这位薛施主论辩,却是少了尔等三人作证。”悟虚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虚指着薛浮和那两只丹顶鹤。
那谢亮,眼中精光一闪,自以为会意,装作徐徐沉吟,“敢问,大师是要询问这两只孽畜之事?他们偷盗本教丹药,还打伤了两名丹童和一干普通军士。”
那两只丹顶鹤,被悟虚这边反手一指,煞有其事地这么一问,顿时觉得不妙,以为悟虚刚才被薛浮说得恼羞成怒,要杀鸡给猴看。又听闻,谢亮如此说,立刻便大声的叫道,“我等身为妖修,从未踏足应天府半步,几时偷盗过贵教的丹药?明明是你们,想要将我等捉了去,训为坐骑。”
薛浮见谢亮如此说,也是大怒,准备出手,却被站在悟虚身后的张若月以眼神止住。随即恍悟,悟虚和自己小命,都在张若月识海中两位掩月宗高人手中,他难道还反水不成?想到此处,便站在那里,冷眼旁观,嘿嘿直笑。
悟虚不悦地回望了一眼薛浮,然后又转身,对着谢亮三人,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小僧,便不能徇私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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