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走得是先入世后出世,先得后舍,先经历后看破的路子。但这些只不过是悟虚的一家之言,也不好对方才刚刚厉声呵斥的多吉说起,便笑着合掌,谢过多吉饶了那金、韩二人。
却见多吉摆摆手,“方才我默察之下,此二人,并无大恶,又不欲听其污言秽语,遂衣袖逐之。”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缓步走到舱边,背对着悟虚,望着外面夜空月色,汴梁河上光彩夜景,轻拍栏杆,语气颇有感叹地说道,“悟虚师弟,当夜,你与我那罗欢师弟,在这河上。月如水,夜深沉,彩灯明,船头对偈。个中意趣,多吉每次遥想,便觉得无比羡慕。今夜,悟虚师弟你故地重游,何不再留诗诵偈一首?”
悟虚便笑道,“当夜,罗欢师兄,在这汴梁河上,左搂右抱,放浪形骸,从师弟一声********吼,猜出了我与师兄的关系,船头对偈中,对我多有指点。只可惜当时我年少气盛,总以为色阎罗色阎罗,不过是花和尚,佛门异类,直至后面听闻师兄授讲《曼陀罗大欢喜经》,才知道原来罗欢师兄主修的便是此经。”悟虚虽然对喇嘛教双修之法不甚感冒,不敢苟同,但此法从经文道理来说,也不是说不通,自己认为难以做到,也不好说别人做不到,何况多吉数次言谈间,均流露出与罗欢颇有交情。方才,多吉看在自己的面上,放走了金蛇子、韩双虎,悟虚自然也要谈些高兴的。
多吉仰望着外面夜空,默默地听着悟虚之言,偶尔低声诵起一两声佛号。夜风吹过,多吉站在栏杆边,其背修长身影,在淡淡的月光中微微荡漾,隐隐有几分清冷,几分茕茕孑立。一时之间,悟虚竟是有些恍惚不已。
忽然,多吉浑身涌现一股惊人的杀气,原本轻抚栏杆的双手,齐齐往下方一按。悟虚便听到一声巨响,身处的船舱最高层阁楼,便如电梯一般,瞬间飞升。头顶明月,还是如玉盘,脚下那些花船酒舫,已是仅有拇指大小。随后,阁楼又在无边月色中,随着哗哗啦啦的水浪声,徐徐沉坠。待到坠落在水面,悟虚脚下不觉晃晃悠悠,再望向外面粼粼水波,不禁失声问道,”师兄!下面那四层,连楼带人,你全都??“
方才,多吉双掌虚按,却是将下方那四层,包括船身,包括附着其中的所有人,全都化为了粉末。
多吉,此刻已是端坐在蒲团上,只不过面色分外冷峻,“这些魔道中人,诽谤我佛,不敬三宝。邪魔功法,吃喝嫖赌,若是不断然处置,怕是要流毒不浅,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这番话,其实没有道理。方才登船后,悟虚和多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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