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清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弯下腰。
完了,月事提前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种时候来月事,真是要命。
她痛得直冒冷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方启明看出她不对劲,顾不上害羞,赶紧凑过来。
“媳妇,你咋了?哪儿疼?”
祝时清咬着嘴唇,尴尬得不想说话。
“没事,肚子有点疼。”
方启明视线往下挪,停在她捂着小腹的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多问,转身大步拉开门出去了。
祝时清以为他嫌麻烦躲出去了,心里一阵冷笑,男人果然靠不住。
罢了,等阵痛过去,她就偷偷溜走。
外头很安静,酒席似乎已经散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隐隐传来劈木柴的闷响,紧接着是灶台风箱呼啦啦扯动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刻钟。
方启明端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茶缸走进来。
缸子烫,他左手抓住杯口,右手两根指头捏着铁耳朵,烫得他两只手来回倒腾。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搪瓷缸子递给祝时清。
“喝点热的,婶子说,女人这个日子喝红糖水管用。”
他脸有些红,眼巴巴地看祝时清。
祝时清愣了愣,没想到他居然跑去煮了红糖水。
她伸手接过缸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方启明猛地打了个哆嗦,触电般缩回了手。
“谢谢。”
祝时清低头抿了一口,温度稍烫,红糖的甜香顺着喉管滑下去,小腹的绞痛感稍稍退了些。
她抬起头看方启明。
这汉子脸红到脖子根,两只手搓着大腿两侧的裤缝,视线死盯着地上的泥砖,根本没敢看她。
祝时清心里直犯嘀咕,这粗鲁的杀猪匠,还是个纯情大男孩?
正喝着水,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木头窗棂,突然被一股怪力顶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呜咽声顺着窗户缝钻进屋里。
烛火疯狂跳动,变成了幽暗的惨绿色。
祝时清心里一紧,放下缸子,抬头看向窗外。
窗棂上趴着几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寻着祝家血脉味道找来的外道小鬼!
平时在祝家院子里,有爷爷布下的阵法,这些脏东西根本不敢靠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