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图”:
“趁这段过渡的时间,我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四哥指明的道路。儒、道、法、墨、农,这当世五门显学,我平日都有些涉猎心得,确实可以择一深入,穷究其理,或许真能有所建树。”
“至于军略,”韩沥看向韩宇,眼神清澈,“四哥说得对,男儿在世,也当知兵。我会用心研读兵书战策,若有幸,将来或真能如四哥所言,在军中为兄长、为韩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最后,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刻意表现的、属于年轻人的纯挚与保证:
“至于其他,沥暂无他想。我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军政大事,千头万绪,能专心做好其中一样,已是不易。
所以,请四哥放心,我绝无同时操心军事与民政的狂妄之念——若真有机会,也只能择一而从,尽心竭力。”
一番话,层层递进,面面俱到。
看似什么都答应了(振作、放弃贱业、思考未来),又好像什么都没立即答应(需要时间、项目收尾、未来再选)。
韩宇眼中的欣慰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审视与衡量。
对于韩沥的回答,他不是完全满意。
韩沥的回应太“周全”了,周全得近乎滑不溜手,没有给出任何即时的、可以被抓住的把柄或承诺。
但……他不得不承认,韩沥给出的理由无可指责。
尤其是“有始有终”、“为人信义”这些说法,站在道德高地,他无法强行驳斥。
更让韩宇心中震动的是那句:“儒、道、法、墨、农,五门显学任选其一,皆可深入。”
这已不是简单的表态,而是一种底气十足的宣告。
这意味着,无论韩沥选择哪条路,他都自信能走通,并能迅速积累起可观的学术声望或政治资本。
他不是需要被“安排”的落魄公子,而是一个拥有多种可能、具备独立价值的“资源”。
而“军政择一,绝不僭越”的保证,更是明确传递了“不参与核心权力争夺”的信号,某种程度上打消了韩宇最深层的疑虑。
看似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可这“什么都没说”里,透出的却是难以忽视的份量。
韩宇沉默了足足三息,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恢复了最初的温和与赞许: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再次伸手,重重拍了拍韩沥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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