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却重新带上了属于王者的冷硬:
“是什么办法?”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韩沥是不是在利用他此刻的情绪脆弱。
韩沥没有退缩,坦然说道:
“加入我的‘兑子游戏’。”
“哼。”天泽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疏离,“小子,我不想成为任何人,包括命运,摆布下的工具人。”
话虽如此,但他那微微颤抖的背影,却将他内心远非表面的冷漠暴露无遗。
百毒王、驱尸魔甚至焰灵姬,都惊异地察觉到了太子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波动,他们更加困惑,“北冥子”和“名字里有个天”究竟触动了太子哪根最敏感的神经。
韩沥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更加危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第一次,没有用敬称,而是直呼其名:
“天泽。”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一静。
“你可曾想过,”韩沥的目光如炬,话语石破天惊,“现在的你,和当年的越王勾践,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吗?”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那道可能血淋淋的伤口:
“你觉得,你有希望成为‘勾践二世’吗?!”
“噹——!!!!!”
一声暴烈到极致的金属炸响!
天泽甚至没有瞄准,一条蛇头锁链如同被激怒的真正的毒龙,从他身侧猛然窜出,以撕裂空气的速度狠狠砸向韩沥身前的地面!
并非瞄准人,而是砸地。
坚固的夯土地面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浅坑,碎石泥土混合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四散飞溅,最近的一些溅到了韩沥的袍角。
“住口!”天泽的怒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嚎,蓝色的长发狂乱舞动,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被触犯逆鳞的狂暴杀意,“不许你提我先祖的名讳!”
勾践,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灭强吴。那是百越王族血脉中最辉煌、最励志,也最沉重的图腾。
天泽以太子身份被囚多年,何尝没有以勾践自勉?
但这块伤疤,绝不容外人轻易揭开评判,尤其是以这种质疑的语气。
韩沥站在原地,任由尘土沾身,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并未发生。
他等天泽的怒吼余音在夜风中散去,才继续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但你距离成为勾践二世,其实差的并不多。”
天泽胸膛剧烈起伏,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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