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人,我要效仿——而且既然还没病,就这样照做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
“而且,这位九十岁老人,提倡的一是不怕,二是乐观。这是我面对一切人和事物,永远值得学习的精神。”
韩重舀起一瓢水,浇在他肩上。
韩沥接过水瓢,自己往身上继续浇。水流从肩膀滑落,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无论遇到什么,要想得开,挺得住。”
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韩重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可是……有必要这么苦吗?”
韩沥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水瓢,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镀了一层薄金。
“你知道,不苦的失败例子是谁吗?”
他问。
韩重愣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但他不敢说。
韩沥替他说了:
“九哥。四哥。都一样。”
他直接把韩宇也一并加上。
他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
“他们都是自认为是贵族,于是就可以有各式各样的矜持——一个喜欢喝酒,风花雪月;一个习惯下棋,算计人心——但贵族还有个说法,我更赞同——贵族得能常人之所不能,最少得像勾践一样。”
他嗤笑一声:
“可四哥和九哥他们这类,一旦承受了失败,就差点一蹶不振。”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
“四哥我是不知道给他什么失败了,于是他一失败就完了。九哥勉强被我打击过一次,但还是承受不了压力。很多更难以接受的事情,我都不想告诉他,怕他承受不住。”
韩重皱起眉头。
他想了想,试探着说:
“但他们……也看起来没怎么失败啊?”
“没失败?”
韩沥都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冷。
“九哥回来半年多,除了谋了个司寇,有什么作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
“鬼兵劫饷案。他如果不破案,除了让张相国死了以外,有什么损失吗?实际上是没有的。不干涉鬼兵劫饷案,反而可以让他得了势,让父王忍无可忍地和夜幕碰一碰,界定一下主从——他偏不,要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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