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好,军饷是找回来了,司寇也得了,但三方的力量既不少也不多,没有变化的空间了。”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
“李开案。李开本来必死,九哥保了,但只能送他隐居。我就敢让他留下来为我做事。怎么样?有什么事吗?实际上屁事都没有。我还希望有点事,来点事呢。”
再伸出一根手指:
“天泽案。一百个百越难民,没我,他们早死在百毒王手里了。他难道能讨回公道吗?讨回个屁!”
他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水桶:
“呃,给我来个痛快点的。”
韩重领命。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木桶,让整桶水像瀑布一样从韩沥头顶倾泻而下。
“哗——!”
冷水从头到脚冲刷下来。
这一次,韩沥咬紧牙关,几乎一声不吭。
韩重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知道自家公子在坚持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等冷水冲完,他拿起布巾,帮韩沥擦身。
一边擦,一边轻声说:
“但韩非公子还是新郑名气最大,而且名声最好的人啊。”
韩沥任由他擦着,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
“对啊。”
他说。
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代价就是理想和目标一事无成喽。”
他举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冻得发红的手掌:
“我敢把手往屎里掏,只为掏出可能的金子——但结果却可能只是掏出泥,所以还得放火里烧成瓷,但我永远不后悔掏,而且还要继续掏。”
韩重马上做出厌恶的表情。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但至今还是他最大的阴影。
“公子,下次还是千万别干掏屎的活了。”
韩沥笑了笑,没接话。
他只是放下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已经解开的题:
“而他们没有。所以,他们的理想注定不会成功。”
他顿了顿,忽然说了一句诗: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韩重擦身的手顿了一下。
“好诗啊。”他由衷赞道。
然后——
“不是我(您)作的。”
两人异口同声。
韩重摇了摇头:“早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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