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适的。
“他把本来没必要开、但执意要开就是为了扬国威的水虫会给捣乱了,灭他半条命真的不需要吗?”
韩沥的反问也让韩宇确实不能否认。
“让景伦君名死,尤其是今天今晚就死——还能吓住各国。”
他微微抬起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
“有些一无所有的帮派去找商家麻烦的时候,直接一刀剜下皮肉吞入口中;甚至有人剁手指拿去当钱,还钱只为那根手指——都是一种手段。 ”
甬道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韩非和韩宇同时皱眉,那两张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拒绝之色。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剜肉剁指呢?”
韩宇直接嫌弃地批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真正的、来自儒家教养的反感。
“这法……太暴烈了。”
韩非看出了这些手段的要点,那确实是让人不敢造次的好手段。
但他不想接受——他的原则不允许。
白亦非一直沉默地听着三人交谈,猩红色的眼眸在韩宇、韩非、韩沥面上各停了一瞬。
“爆不暴烈,都是一种方法。要赶紧招重臣找王上商议。”
他的声音不带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距离今晚,还有一点时间。尽快谈好,也许能化危为机——既能保住水虫会之果,也能扬威于国内外。”
韩沥的计策果然一如既往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且也为夜幕延缓景伦君之事带来的影响创造了时间。
最重要的是——没人能否认这样做的好处。
“我马上去找父王。”
韩宇没有再看其他人,大踏步地往甬道深处走去。
紧跟着,他的声音也去远了。
“我去通知将军了。”
白亦非向韩沥简短地点了点头,红色的背影也很快消失在甬道转角。
甬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兄弟两人对视。
“你呢?”看着扬长而去的四公子和血衣侯,韩沥看向韩非。
“我也马上进宫,顺便让子房通知相国来议事。”
韩非只能这样回答。
但他不急着走。
他只是看着韩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像两潭深水里同时涌动着暖流和暗礁。
“你要是不走,韩国恐怕总会有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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