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大家都知道——他跟翡翠虎走得非常近。
景伦君的财富就是被翡翠虎夺走的——恨屋及乌之下,他就把韩沥一起恨上了。
新仇旧恨一起累积,让他彻底爆发了。
当然,这是眼下看上去最不该死的理由,主要是让韩沥别启动他违规即死的杀心。
但就在韩非要做出很有可能是景伦君自作主张的时候——
“不管是自作主张,还是有人指示——都得查!”
韩宇从甬道另一头大步走过来,打破了韩非未出口的判断。
他此刻再怎么温润,眼神都是锐利的,如同一把出鞘的刀。
“好不容易举办一次水虫大会能扬我大韩国威,让水虫之会结束,各国贵宾散场后再提意见不好吗?我们给不起一餐好宴还是怎么回事?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韩宇的声音带上了怒意——那不是针对景伦君的怒,是针对一切敢于在韩国的主场上丢韩国颜面之人的怒。
当然这怒意里,还藏着一层更深的算计——
他要借景伦君的这次失态事件,倒查翡翠虎当初侵吞景伦君封地的账,看姬无夜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可能……还是我过于为了安全而出的双标政策害的吧。”
韩沥低下了头,灰麻布大氅的领口被甬道里的风吹得微微翻动。
“我还是低估了有些人宁可顾自己也不顾大局的私心。”
这是韩沥真觉得韩国没救了的时刻。
贵族像血衣侯白亦非那样,好歹还有世代禄韩带来的责任感。
景伦君这种一不合自己意就拆大家台的贵族一定不少——如果不是韩沥马上手段强硬地处理,指不定被景伦君给撩拨一些人闹事呢。
“你的策略也太不顾贵族面子了!”
韩宇对此非常诟病,但他也不是完全反对。
“但这里不参与吃东西的有我,有七国的贵族、重臣和名士。个个都有共识了——总不能我们为了安全不吃东西,他们就可以大口吃东西了?”
韩宇就一个道理——顶层包厢的贵族的喜好才是重要的,他们都没太大意见。
下面的人有意见,你让顶层的人脸往哪儿放?
至于下面爱怎么闹腾,那只是给上面看的一场不太精彩的折子戏罢了。
韩宇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但景伦君的情况要查,要详查啊!”
那压低的嗓音里,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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