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军营在关闭营门之后,秦军开始了今晚的点册了。
而一位军中典籍将手上竹筹交给了一位千夫长。
而这位千长将手上竹筹展开之后,踱步几下,边看边发现了不对劲。
“今日竟有一队斥候全员死亡。”
典籍只能抱拳解释:“说是他们在外遭遇突袭,尸首已经运回了军营。”
但这位脸上戴着半覆盖面具的千长只有如下几个问题。
“何处遇袭?”
“敌人是谁?”
“有无备战需求?”
“这……”典籍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礼都维持不住了,“属下也不知。”
“死因如此含糊……”千长绕过了典籍,声音里带着不可接受。
“你随我来!”千长打算去了解一下情况。
“是!”典籍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上。
在关隘的瞭望塔上,哨兵正打着哈欠准备想着时刻换岗了。
结果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持铍的哨兵马上转身一看,吓得举枪躬身行礼:“大……千长大人。”
“今日寅时有一队斥候离开军营巡逻。”风尘仆仆的千长对哨兵问道,“你可曾看到?”
“是,属下见到过。”哨兵不敢怠慢,随即叙述,“他们寅时离营,卯时过一点就回营了。”
“回营了?”千长摸着下巴看着要塞的远方,那里只有有既防止埋伏也为了烧饭煮水而砍伐过的平原,但他不放弃继续问道,“他们回营时可有异常?”
“他们回营时带回了一队车马,车马极多,甚至有四架,还有几十个骑手。”哨兵描述道,“看上去像是别处过来视察的官员,排场不小。”
“你没核查他们的身份?”千长顿时不悦地注视着哨兵。
但哨兵也颇为无奈:“当时斥候伍长说这些人身份特殊,要求属下不要声张。”
“身份特殊?”千长咀嚼着这个词,顿时感到不舒服。
“属……属下不敢撒谎!”哨兵争辩道。
千长直接带着两位长铍兵走了,只是走时落下一句话:“你执勤懈怠,记20军棍。”
而在独自走下了哨塔寨墙的时候,千长对此自言自语了一句:“此事必有蹊跷。”
而另一边,刚刚在木制屋顶巡察的盖聂听到了营帐内突然发生的响动。
他马上跳下屋顶,赶到了营帐内,将手握在剑柄上注意是否有不测,随即就看到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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